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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占南手腕充血,他疼的直咧嘴,却仍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樊朗下手重了,将他手臂给卸了力,自己拿过他的手机翻聊天记录,这一翻算是有了重大发现。
原来张毅和黄妙云死前都曾多次与他有过通话记录,其中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联系次数多达每天好几通,根据这一通电话,樊朗估计就是这群学生背后的人。
不过,瞧那几个人的迷糊样儿,看来只有几个人才知道那次洛京县的真正原因。
去盗墓?你傻啊,连新闻都报道出说没有什么价值,就这几个学生就能断定是好墓,就能有发现?
那考古系的呢。那就更别说了,好学生都是循着教科书上的依据学的,不是说他们不好,这就是为什么盗墓贼永远比考古学家先找到墓穴。经验远比死知识有用的多。我们敬爱的小平同志不是说了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所以啊,别说就着几个学生就能盗墓了,背后肯定有人教唆的。
殷离摸摸肖澜的额头,不热,这小子不会晕车晕到这种地步吧,一直睡着,几乎都没怎么清醒了。
殷离将肖澜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樊朗贴心的将一个车载枕头递过去,让肖澜自己抱着枕头睡去吧。
“嗯……”殷离想说话,还没有找到话题,自从两天前从医院自己和肖澜走掉之后就一个解释都没给人家,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怎么就有点不自在呢。
樊朗从警服的大衣里摸出个护手霜,“抹抹,手都糙了。”他斜眼看小孩儿。
殷离接住护手霜,上面还画着个娃娃,写着,这个冬天做女王。
殷离,“……”
“你还用这玩意儿?”
樊朗咬着烟在嘴里尝味儿,“不是,王颖给的”
“哦……”女朋友的,怪不得了。殷离捏捏瓶身,就是没打开。
樊朗一手抢过来,“怎么,还嫌弃啊。过来,我给你抹”他弹开瓶口,拽过来殷离的爪子,挤了一点,用指腹抹匀,热乎乎的温度一下子就渗透在手掌里。
殷离不自在的抽回手,笑着说,“这么熟练,是给女朋友抹过?”
樊朗低头嗯了一声,殷离将头扭过去看了眼外面的风景,刚刚还散发着温暖的手背,因为药膏的深入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就像现在的樊朗给他的感觉。
他看见窗户上樊朗的侧影,苦笑一下,将手收回袖口里,勾勾唇,怎么就这么羡慕那个叫王颖的女生呢。
殷离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在看不见的地方化成一道幽绿色的光芒,然后悄无声息的散尽在外面飘飞的大雪中。
还好洛京县位于省的边上,夜里十点左右终于算是到了,找到联系上的旅社,一群人坐车也累的不行,躺在雪白的床上连晚饭都省了。
一个房间两个人,殷离刚好和肖澜一起,进屋的时候,樊朗叫了他一声,殷离扭过头之后,他却笑了笑,说,没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一夜无梦。
洛京县被大雪纷纷扬扬的洒落一地。
殷离下了楼,刚好看见樊朗从外面跑进来,一身厚实的运动衣,肩膀上落了白雪。
“真早”
“嗯,有点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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