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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晨坐在审讯室中打瞌睡,看着夏海东一脸幽黑的脸色吓得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连着杀了六个人,他们辛辛苦苦抓到的养魑人就是这么一个疯癫的女人吗。
夏海东打量着这个女人。
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吧,但是她的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垂在脑后,衣裳破烂,骨瘦如柴,和那些目击者看到的漂亮女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就是这个疯女人养的那种东西吗?那她的动机呢,作案手法呢,原因呢,这样的人去骗张启的父母帮他们的孩子还魂会有人信吗?这样的人去迷惑那些壮年男人可能吗?
夏海东迫切的需要一个具体的人来给他解释这件事。
而能回答这一切,将事件串联起来的两个人正一坐一站的呆在审讯室了三个小时。
殷离第一次进过警察局,他是个良好的小市民,不犯大错,不麻烦警察叔叔。
李苗苗给小孩买了杯奶茶,“晟先生和樊大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出来,你要是待得无聊,可以用樊大的电脑上网哦。”
殷离一点也不无聊,他正在仔仔细细的研究警察办公室。房间里充满了奖状,奖杯,还要一面墻贴了快一整墻的照片,表彰的,旅游的,家属感恩的,他看都看不完了,哪里会无聊。
殷离喜欢挑有樊朗的照片看,里面的男人几乎都是淡淡的笑着,不明显的笑意挂在唇角,又酷又帅。
晚上七点的时候,樊朗和晟夏终于走出了审讯室,期待一下午的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光是这女人的年纪,说出来都让人吓了一大跳。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世纪三十年代,国家面着一次剧烈血腥、安静残忍的革命。
女孩的父亲是当地的地主,家中唯一的孩子,年纪仅十三,在面临传宗接代的时候,地主选择了再娶。令娶的小妾是女孩的好友,和女儿一样大的年纪。
女孩一开始剧烈的反对,但地主丝毫不为所动,并且威胁如果她敢再说一句,就立刻将她嫁人,永远不准回家。
就这样,地主顺利的娶到了小妾,一年之后,小妾也争气的生下了个男孩,只是她命不好,生下之后便撒手了。
地主的身体一天天也消瘦下去,在男孩只有半岁的时候便也相继死去。大家都说是地主用情颇深,相随而去。只有女孩知道,她的诅咒生效了。
地主家中一夜人死茶凉,土地,家产被人能拿的拿了,拿不走的就抢。女孩抱着半岁的弟弟冷眼看着这群疯狂的人。
小妾的药中掺着坟地里挖出来的死人肉,地主的饭中掺着小妾的肉,那些尸体释放的尸毒能让人慢慢痛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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