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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干什么!你快放我……”
骤然的失重让路漫漫不得不紧紧抱住修远的脖子,手臂碰到他温暖的皮肤,竟脸上一红,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修远没发现她的异常,换鞋开门动作一气呵成,电梯门在眼前合上了才将她放下来。
“我说了我不去医院!”
“不是医院,是我朋友的家里。”
“我不打针,真的没关系的,妞妞很干凈的!”
电梯门恰巧打开,她见机想跑,他手疾眼快地一把将她拉回来,她的脸直直地撞向他的胸膛,她哎哟一声,用力地踩他的脚,怒道:“你强抢民女啊!”
刚踏走进电梯的女人双目大睁,惊讶地看着面前黑色立领大衣的男人和灰格家居服的女人。该不是拐卖人口吧,那女人还穿着拖鞋呢。难道是抓小三?
修远註意到到女人打量的目光,凤眸凌厉一扫,女人慌忙别开了眼。
路漫漫不依不饶,嘴里不停嘟嚷着不去医院、不打针,跟耍赖皮不去上学的小孩子似的。
“不要告诉我你怕打针。”他淡淡地看了她几秒,两片薄唇轻轻蠕动,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状似无意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辩驳:“才、才没有!”
“哦?是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怕打针!”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小孩子打针比她勇敢多了,都会伸出跟莲藕似的小胳膊出来,笑瞇瞇地说“阿姨我不怕疼”呢。
他右手仍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左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拇指敲打了几下屏幕后将电话放到了耳边。
“彤嘉,在忙吗?有个朋友被狗抓伤了,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下……半小时前吧,用酒精简单消毒了一下……等等,我问问她。”他将手机拿开一些,问路漫漫,“妞妞多大了,打过针吗?”
“不到四个月,打过针的,怎么啦?”最后三个字她比的口型。
他轻轻摇头,继续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四个月的金毛,已经打过针了……女的……就一普通朋友……你在家还是在店里……那我直接过去找你……行,待会儿见。”
“谁呀?”
“一个朋友,我们现在去她家。”
事已至此,她也不再挣扎。她被妞妞抓伤过几次,但都是浅浅的痕迹,这次确实有些严重。她本想着和平时一样处理罢了,经过他这番折腾,她心里也没底了,万一真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打针就打针吧,不看针头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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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城西的一栋公寓楼前,从格局来看像职工楼。他跺了一下脚,声控灯应声亮起,不算宽敞的楼道刚好够两人并肩而行。
从家里到停车场的路程很短,车里的空调又开得很足,走在潮湿冰冷的臺阶上时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和家居服。
这对于总是以光鲜照人的一面示人的路漫漫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不化妆出门就算了,穿着跟小羊羔似的家居服出门,也未免太特立独行了吧?
“你朋友是男的女的?”
“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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