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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把susan送回家后车上就只有陆慕跟路漫漫两人了。车往前滑了十几米的距离后,车子停了下来。
“坐前面来。”陆慕从后视镜里看她。
“后面宽敞。”
“坐前面,系安全带。”
“请问陆先生,你是对自己的驾驶水平不放心吗?”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拉开车门下车,换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晚饭的时候陆慕竟然喝了酒,她担心他开车出问题。
安全带被卡住了,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我来。”
陆慕倾身过来,手刚碰到她握着安全带的手,她立马就弹开了。
才刚跟修远在休息室里亲热过,身上残留有修远的温度和味道,这下被陆慕碰到了,她总担心会被他发觉。可转念一想,有什么好怕的,她跟修远的事儿,陆慕还会不清楚?
想着,她假装无意地把鬓角的头发拢到耳后。
陆慕帮她系好安全带,抬起头来,眼尖地看见她耳后白嫩的肌肤上浅浅的吻痕,像是一片樱花瓣落在其上。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她用力地扭头不从,可男女力量悬殊,他很容易就控制了她。他的拇指按在那块粉色的痕迹上,冷哼了一声,语气凉凉地说:“你还真给我戴绿帽子!”
“你想清楚了再说话,现在是谁给谁带绿帽子!我跟alex还没分手呢!我和你也还没结婚,什么都不是!”路漫漫这次是真怒了,双目圆睁,咬着牙狠狠地还击。
她已经答应了跟修远吃晚饭,反正她从家里出来了,她不信陆慕能把她五花大绑地带回家。她当时存了跟修远私奔的念头,徐家的利益,路家的公司,统统抛到脑后,她向往自由,不愿做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
她没有冲动到直接告诉修远“我们私奔吧”,她只说不想回家,再待在那个房子里估计会得抑郁癥,说不定哪天想不开了跑到大厦顶楼闹一出新闻。
修远极淡地笑了笑,声音是罕见地温柔,“在家养好身体,乖乖等我去救你。”
路漫漫小看了陆慕,她以为陆慕会动怒,毕竟她还说了更加难听的话,以往损人的时候顶多是刻薄,这次对着陆慕说的全是伤及人格的话。
“说完了?”陆慕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反倒笑了,“明天你可以去上班了。”
她冷笑:“这是恩赐吗?”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漫漫,我也希望你能开心。”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真的,相信我。”
“陆慕,这么玩儿有意思吗?”
“我很认真,没有在玩。”
“没有在玩?呵,对,你是在做善事,对吧?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家公司早就破产了,房子也被拍卖,我爸妈兴许就灰溜溜的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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