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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每隔一周,偶尔十天,千里都会去找橘发的小哥哥。为了防止bangjia事件再次发生,监护人和医生,空闲的那位负责将他送到神社附近,到点再接回去。由于两个大人的身份容易引来麻烦,往返过程中从未露面。
对千里而言,神社、家,是仅有的两处可以丢掉伪装的地方。
空无一物的供桌多了一个插着百合的花瓶,木箱里的课本也越堆越厚。两人交换过姓名后,千里会小声地称呼对方‘中也哥’。中原中也则无视了对方的抗议,将‘娇气包’贯彻到底。
在后来的相处中,他们很少聊天。大多数时候一个拿着教材自学,另一个也有模有样地捧着书本,彼此互不打扰。
直到两年后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中原中也刚洗漱完便发现神树后面多了一小块布料。他故意装作没看到,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吃完早餐。结果小孩依然安静地躲在那里,根本不打算出来。
——啧。
中原中也大步流星地绕过神树,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长着百合脑袋的人形物体。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跟以往不同的是其中夹杂着药物特有的苦涩味道。
“……你受伤了?”
“没、没有。”
千里举着花束挡住自己,这一表现落在另一人眼中不过是欲盖弥彰。
中原中也一把夺过被当成遮挡物的花束,下一秒席卷而来的怒火瞬间充盈了颅腔。他捏住小孩的下巴往上抬,那双瑰丽的红瞳仅露出其中一只,另一只被纱布遮挡得严严实实。除此以外,大半张脸、脖颈、手臂都缠满了雪白的绷带,估计衣物覆盖的部分也没能幸免。
“谁弄的?”
“说。”
半分钟的沈默过后,千里瓮声瓮气地开口:“……我自己。”
中原中也怔了怔,眼前立刻浮现出小孩在暴雨中自残的那一幕。“几次?”
千里先是茫然地回望过去,等他弄明白对方话里的含义却选择避而不答。“那个,中也哥……我、我要搬去别的地方了,今天就走。”
搬家只是借口,养父在国外找到了可以协助他控制‘宝石之国’的异能力者[註1]。或许三年,或许五年,与噩梦等同的能力能够被驯服也说不定。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这是一次各种意义上都不欢而散的告别,当他很少再想起娇气包的脸后选择了离开。
少年一把火烧掉生活多年的神社,名为‘羊’的组织迎来了他们的王。
中原中也不敢置信地望着不远处白发红瞳的青年,早已尘封的记忆渐次苏醒。身处同一个组织多年,搭檔过的‘最强ansha者’居然是十岁时遇见的娇气包?他还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喜欢上了对方?!
处于醉酒状态的千里晃晃悠悠地钻进了被子里,躺下前还微笑着道了一句‘晚安’。不出片刻,呼吸声趋于平缓。由此可见,初次接触酒精的他酒品相当不错。
中原中也:“……”
神色极其覆杂的重力使缓步走向床榻,当手指触碰到柔软的肌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热意自耳尖蔓延至脸颊,中原中也眼神飘忽地偏了偏头。
再戳一下。
……
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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