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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谣回想起一个多小时前自己焦急开车到了一个老小区看到银池脸色苍白怔营不安地坐在水果店门口的长木凳上。这样的银池,诗谣在大学里见过,那段时间银池好像在挣揣着什么,惶恐、不安、痛苦、难受……
好在银池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好的关头打电话找了诗谣。诗谣把银池扶上车时发现她整个手都是冰凉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诗谣差点直接把车开到医院,而银池却疲惫的小声说着自己的诉求:“我好累,我想回家睡一下。”
诗谣顺应了银池的要求,唯一自作主张的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子里。等到了银池也没有任何质疑,很熟悉一样拿了诗谣备用的睡衣在浴缸里泡热水澡,很自然的洗好澡钻进诗谣卧房的被子里,安安静静不说什么平躺着睁着眼睛直视天花板。也许是她没有任何精力去质疑什么……
诗谣很奇怪银池这样的行为。如果是遇到什么事或者受了什么刺激而行为异常,要么就维持着见到她的时候那种惶恐不安状,要么就痛苦得哭泣,哭出来能舒服一些……可是现在进了屋以后她又像另一个人一样。任何行为都正常得异样……
诗谣困惑着嘆了嘆气,自己也去换衣服洗下澡舒解银池又一次给自己的惊吓。一切打理完毕回到房间,银池并没有睡觉,而是坐起来靠着看书。诗谣走过去发现银池正在看她放在床头晚上时而翻阅的心理书。顿然起了紧张,一直在看这些书还不是为了治疗面前这个“病人”。
银池察觉诗谣的靠近,笑着抬头望着她,摇摇手上的书。“学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治疗一下我?”
诗谣对此很无语,“病人”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狡猾。之前诗谣担心的是银池戒备心很强难以说出她一直不肯说的事情,而且她曾经可是和自己一起爱好心理学,基本知识都是懂的。何况过了这些年,不见得银池就没有对这个爱好进一步学习,平时她很空的好吗,又喜欢窝在书店里看书。这不,人也越看越聪明,越看越捉摸不透。试想对一个普通人做催眠治疗和对一个戒备心强且懂心理学的人做治疗,后者难得多吧。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需要被治疗?”
银池认真地说着调戏的话,“检测你的学习效果。”
“……”没法玩下去了。
诗谣把书拿过来合上放在了一旁,“你霸占我的卧房和大床,我去哪睡觉?”
银池咯咯一笑,摇晃着脑袋,大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像个斯文的山大王。强占了诗谣的地盘,还毫不忌讳的招呼着她来,“侍寝”?
诗谣发现原来银池也有“浑浑”的时候,自然也不伪装什么,挑挑眉一边走到床的另一旁一边说着:“可别后悔哦!”
“不就是睡一下嘛。”
“我还真想不出像子诗那种温和的人怎么样对付这种样子的你。”
“哟,你提到子诗了,我记起了我的女朋友。那你还是不要跟我睡一张床好了。”银池一副讲道理的样子,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表示自己一定要为女朋友“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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