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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和那个男人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血的傻子和肖之初。
等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肖之初才坐起来抱住傻子的头,他不相信傻子死了。感觉着怀里傻子身体的点点温暖后,肖之初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他鼻子下方,发现没有呼吸之后又开始摸傻子的胳膊。
“脉搏,脉搏。”肖之初暗暗念叨着,奶奶的书柜里有一本医书,上面写着死不死要看脉搏是不是还跳。
肖之初把手搭在傻子的手腕上找脉搏,发觉有轻微的跳动时差点哭出来:“没死没死,真没死。”
这时傻子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肖之初吓的一下把他推到地上,等傻子不动了又爬过去看他流血的脑袋。
傻子的脑袋凹下去了一小块,上面还有些木屑。肖之初伸手把伤口边的臟东西清理了一下,看到真实的血洞后咬着嘴巴怕的直哆嗦。
傻子的头应该是被榔头之类的工具敲了,木屑估计是榔头的木柄。肖之初又害怕又后悔,他觉得自己成了奶奶讲的童话故事里说谎害人的大灰狼,而且他不仅说谎害人得不到好处还会被门外盘旋的老虎给害了。
肖之初又把傻子抱回怀里,他哭了一会儿开始轻轻捏着傻子微弱的脉搏,感受着傻子的体温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黑了,“老爹”和那个男人也回来了。
“把他丢到肖家村外面的河里,再给他换件口袋多的衣服!”老爹指挥道。
男人不明白:“还给他换衣服干嘛?”
老爹一巴掌打在他的脖子上:“尸体会浮起来!口袋里放石块沈塘!”
肖之初看着他们把傻子粗暴的拉出去换衣服,过了几分钟他就被“老爹”叫出去。
“你,把他拖走。”
“我,我……”肖之初结巴。
“老大,要么我去吧,这小屁孩也做不好什么。”
“不行,”老爹摇头,“这小孩去被发现被抓没有事,你去被发现就完了。”
男人一想有道理,他给肖之初找了个推板车,把傻子丢上去的时候凶狠的对肖之初说道:“把他沈到水里就回来,如果你跑了,你就完了。”
肖之初看着傻子又开始流血的脑袋慌忙的点头,他抬起板车向着越来越黑的夜幕进发。
因为怕他们偷跟着肖之初一直不敢摸索傻子的脉搏,等天完全完全黑下来,肖之初才加快脚步往另一个方向走。
肖家村他太熟悉了,但他一定不能把傻子丢在那儿,所以肖之初才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走到又远又荒无人烟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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