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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文钱竟然被卫沧澜夺了去。“拜什么财神,不如好好侍奉你主子我,近在眼前的财神不拜,反倒去拜那个木头财神。”
长生气恼地就要夺回他珍贵的一文,卫沧澜偏不给,还扔到了招财童子像的金银盘里。
“你!”长生瞪他一眼,又看看四周,见没有旁人后,居然卷起袖子就爬上了神臺。
卫沧澜在下面哈哈大笑:“你这不是对财神爷大不敬吗?”
“他要真保佑我,就该原谅我捡回好不容易存下来的一文钱!”长生说着,就从金银盘里掏回了那枚钱币。
卫沧澜笑得捂着发疼的肚子。
门外忽然闯入两个男童女童,同时大喊一声:“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竟敢藐视财神爷!”还站在神臺上的长生僵硬了身子,忘了下来。卫沧澜收回笑容,挑衅地看向来者。
他们正是昨日在街上撞见的两个孩童,与木雕像太过相似的面容让人不得不认为他们就是招财童子的化身,此刻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对长生拿钱的行为极为不满。
“不过就是一文钱,对于财神来说算什么?只是对于我家长生,确实珍贵。如果财神爷连这个都不谅解,我们还能指望他保佑穷人?”卫沧澜难得的开口辩解——虽然嘲笑的意味未免太多了些。
两个孩童涨红了脸:“可你们怎能爬到神臺上!你们配得上与财神爷平起平坐么!”
“我不爬上去怎能拿到钱!”连长生都忍不住反驳。
“财神爷是木雕的,站不高也怪不得我们。”卫沧澜白眼一瞟。
虽说是活了上百年的招财童子,毕竟常年位于深山里,哪对付得了这些刁民,骂骂咧咧地说了些“财神爷绝对不会保佑你们”“小心家财散尽”之类的负气话语后,就又消失了。
卫沧澜只是哈哈笑,长生却紧张得很。这个主子到底靠不靠得住?要是真被弄得贫苦潦倒,他的好日子要朝谁要去啊!
渐渐地财神庙里人多起来,卫沧澜便决定先在周围打探一下这座庙的来历,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两人来到“财神楼”,点了普通的酒菜,坐在角落里,开始商讨下一步。为了不让侍卫知道长生不是哑巴的事情,还特意安排了两人驻守庆堐县,另两人在酒楼外打听消息。
菜还没端上来,宫、弦就快步走到了卫沧澜的面前,神色难看。
“我们放在庆堐县客栈里的行囊,被盗了。”
他们即使称不上最顶尖的高手,好歹也是京城里排的上号的人物,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将小王爷的行囊偷走,实在让他们颜面扫地。
长生拍桌而起,险些因为气极而开口大骂,幸而那俩人的身高太过有威慑力,让他又清醒了回来。
卫沧澜竟未太惊讶,想了想,居然笑了:“我猜应该是在那座庙里。”
强压下怒气的两个侍卫楞了楞,竟没去想为什么,不约而同地冲出了客栈。
卫沧澜咋舌。“七哥倒是收了好些个忠心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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