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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宠物医院之后,医生说要先给小猫做一个检查,我和晏朝雨坐在检查室外的椅子上,我盯着检查室的门,他看着我。
我转头问他:“怎么了?”
晏朝雨并未转移视线,看得越发坦荡了:“没什么,就是发现江渝夏同学也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两次给他打电话,都很唐突,而更莫名的是他总是如约而至。
“我当时能找的人只有你了。”我掐着袖口,手指将它捏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形状,再松开时,原本平整的部位印上了深浅不一的折痕。
“渝夏,”晏朝雨凑过来,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气缠绕上我因为紧张而散乱的呼吸:“我很高兴。”
“如果是作为你在遇到麻烦时的第一选择,那我很高兴被你选中。”
这人在不分场合地释放魅力,这是犯规。
我自问不是一个註重外表的人,但看见他仍忍不住乱掉了心跳的节拍,变成了美貌的俘虏。
不是一时不察,而是甘之如饴。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感觉晏朝雨不像是会在家饲养猫狗的人。
“我舅舅家那小子,”晏朝雨哼笑一声,“拗着他妈非要养哈士奇,那狗太闹腾,拜托我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带它来这里打过疫苗。”
这次给钱我终于抢在了晏朝雨前面,男人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固执地回绝,笑着说:“江渝夏,你那么怕欠我啊?”
“嗯,是啊。”我一边输着付款密码一边应着。
“怕什么,又不要你以身相许。”
我动作一滞,如果他真的要我以身相许,应该是我赚到了吧。
我无法想象晏朝雨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像无法想象侏罗纪世纪覆苏,恐龙再次称霸地球一样。
若我肯坦诚一点,就会知道自己不是无法想象,而是不敢想象。
到那个时候,他应该没有时间再来照顾一个小孩莫名其妙的求助。
我们的相遇好像一场荒诞的喜剧。
医生出来,见我穿着校服,笑着说:“这个点儿不上课吗同学。”
“请了假出来。”我立马起身,“医生,它怎么样了?”
“从伤口上来看这不是和其他猫打架造成的,是人为的虐待。”说到正事,医生严肃起来,“左后腿骨折,除了背部的烫伤,腹部也有几处小而深的伤口进行了缝合,左眼有细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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