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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特许你不用上晚自习。走吧,我送你。”晏朝雨开口道。
“你们说了什么?”我问。
大多数时候我并不好奇老师和家长的谈话,但鉴于今天是晏朝雨,我容忍自己的好奇心疯涨了好几个度。
“她说,”晏朝雨微微俯身,“你很乖。”
听起来像是转述,可我却在他坦诚直白的视线下生平头一次红了耳根。
“乖学生不会打架,也不会被退学。”我确信我没有在害羞。
“谁说你要被退学?”他诧异地说。
我在他和老师谈话的时候已经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倒也算不上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校长的老婆啊。”
“哦,”晏朝雨像是突然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似的,“当然会有人被退学,但不会是你。”
我只当他是在安慰我,然而我已经料定自己即将被逐出学校,默默在心中打好面对周玉莹时解释的草稿。
我和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平时少不了有学生追逐打闹的地方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只有微风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晏朝雨似乎是好奇:“所以,你和他们打架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但他似乎还是在等待,我想了想,“是他们先挑的事。”
具体是如何挑事,我仍然闭口不提。
“先撩者贱。”晏朝雨点头,“你做得很对。”
我很少听到这样的肯定,尤其还是在我和别人打了一架之后。
他好像理所应当地认为我说的是事实,一点怀疑也没有,也没有反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就这么一说,他却也真的相信。
“打架就是对的吗?”我问。
斜飞的光线跨过晏朝雨的胸膛,他的语气云淡风轻:“打架重要的不是这个行为本身,而是它的动机。”
上车后我系好安全带,晏朝雨伸手掰过我的脸仔细打量:“小脸给揍的,去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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