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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江渝夏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晏朝雨握了握他的手,“宝贝儿,紧张不?”
“不紧张。”江渝夏说。
晏朝雨在前一晚就很关註他的情绪,做完之后亲着他的鼻尖说要不到时候就不去了。江渝夏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声音都是绵软的,“他毕竟是你父亲,而且这也是你们说好的。”说话的时候有点儿鼻音,听得晏朝雨忍不住抱他更紧,“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把纵容贯彻到底。
江渝夏在他怀里说:“我能爽你爸的约么?”
“当然。”
江渝夏笑了,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说不去,晏朝雨一定不会再提这件事,可他爱晏朝雨,愿意认识他的朋友,也愿意和他的父亲吃饭,就算被指着鼻子骂一声变态,他也没什么怨言。
晏朝雨总是觉得他太懂事,以至于在有一次开会的时候听到他来了,便丢下一会议室的人直接下去接他,最后又被江渝夏三言两语打发回去。
渝夏,你耍耍赖。
晏朝雨在某个雨过天晴的午后这样对他说。
江渝夏想了想笑着说,你明天别上班了,陪我去逛书店吧。
其实第二天晏朝雨是要出差的。可江渝夏醒来时看到身边的人还穿着睡衣,睡得比他还毫无负担。
晏朝雨真的陪他在书店待了一下午,回去的时候还十分贴心地帮他提着书,全然不顾另一个城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员工。
像个带头的孩子王,专带他干坏事。
江渝夏觉得这样不行,他不能跟着晏朝雨一起发疯,于是后来晏朝雨怂恿他提点什么要求的时候,江渝夏干脆选择了保持沈默。
到达老宅的时候,晏老并不在客厅,晏朝雨上楼去了书房。
晏老见到江渝夏的第一眼就在心里把自己的儿子骂了一通。
这孩子应该还是个大学生。
完全就像是乖学生被拐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顿饭吃下来,晏老对江渝夏还算满意,除了性别以外几乎无可指摘。
临走时晏老送给了江渝夏一支钢笔,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江渝夏笑着说了声谢谢伯父,晏老让晏朝雨和他去一趟书房,他有话要说。
“你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晏老坐在正中央,神色有些凝重。
“他高中的时候。”晏朝雨倒不觉得有什么,望着天花板还算起了年月日来。
“混账!”晏老拍桌,“那个时候小江多大你多大,你就把他往这条路上带!”
“我们是在他成年之后才在一起的。”晏朝雨说。
他没有反驳晏老,是他先喜欢上渝夏。
晏老余怒未消,恨铁不成钢地说:“晏朝雨,你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还祸害到学生头上了?!”
“爸,”三月的日光倾洒在整个书房里,晏朝雨笑了一下,“我是认真的。”
他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妻子幸福,但至少不能再让晏朝雨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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