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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一群大汉已近子时。
确认都灌了安睡之药,绝不会在大半夜醒来,扒下裤子,足见其英姿勃发,一字排开,更是威武雄壮。林渺道:“如此甚好。”
“流氓。”
楼巧儿是背对着他说的,至于萧迟,已经不想说了。
林渺拍拍手,十分不满意她的评价,“莺莺姑娘怎么这么说?我这可是为了你出气啊。”
对了,那时楼巧儿还叫楼莺莺,还是个清纯冒失的小姑娘。
“我怎么知道,你要这么帮我报仇啊。”楼巧儿小脸红彤彤的,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林渺没搭理她,整整衣服,示意萧迟赶快溜。
蓦然发现还是自己比较缺德,萧迟到底是个谦谦君子,出来报仇最多就是打伤人家再灌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这明显治标不治本,而且心里能爽吗?
反正他是不爽。
要论馊主意的水平,林渺算第二,那估计没人敢说第一,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一肚子坏水藏着掖着,偶尔崭露头角,还要这么有别大众。
大作“欣赏”完,三人便鬼鬼祟祟地离开城门口。
萧迟因为思念之情泛滥导致一路闷声不响,不多久便与他分道扬镳,剩下楼莺莺在旁,看起来好像没处去。
明眼人都懂,有了“肌肤之亲”之后,那关系肯定是不能和原来一样,至于是进一步还是倒退很多步,这就不得而知了。于是行动派的林老板舍弃了嘴皮子功夫,第一步先把人骗回家。
“今儿个没地方去了吧?”林老板笑瞇瞇地说,说话地早已变成了他的屋子。
楼莺莺点头,点了半晌,突然大叫:“啊呀,我忘了要去找帮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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