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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小孩子的尖叫,犬吠声离院子越来越远。
正在会客厅里谈论着什么的两个男人停下了话语,彼此对视一眼后,起身向后院走去。
幼小的孩子蹲在地上,哽咽着。
墻上有一个洞,看样子狗是从那里跑掉的。
草坪上到处都是被火焰肆虐过的痕迹,以小孩儿蹲着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这、这是?”男人惊疑不定,那种强大力量在怎么看也不应该是自己五岁大的儿子能拥有的。但是不会有错,这确实是他们的家族首领必备的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
“没错,是死气之炎。”倒是身旁的上司没有什么紧张,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应该是因为刚才被吓到才导致死气之炎爆发。不过这么小年纪就拥有这么强的死气之炎,真是出乎意料呢。”
想了想,老者走过去将哭累了睡着的小孩抱起来,在手指尖点燃死气之炎想要点在孩子的额头将这股力量封印,却有一只手凭空出现挡住了他的动作。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只手上,除了这只手,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像是老者指尖的死气火焰点燃了空气,手的主人随着死气之炎的蔓延勾画,最终以完整的姿态出现在两人面前。
金发,蓝眼。
若不是老者怀中孩子的亲生父亲也在,那孩子与这新出现的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那般,谁也不能否认两者间的血缘。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老者与孩子的父亲两个人对这男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男人的画像就挂在他们上班地方的走廊上,熟悉彭格列的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能叫出画中人的名字——彭格列初代,giottovongola。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最终,传说中的彭格列初代开口了,老者却没能从那双眼眸中看出任何情绪波动,仿若一潭死水,却又如永恒不变的天空。
做什么?想到自己之前的动作,老者正打算抽回手指,挡着他动作的那只手却收了回去。老者疑惑,但还是做完了自己之前要做的事。
等老者把孩子交给他的父亲再去看向初代时,彭格列初代就像他之前凭空出现般消失,只留下证明一切不是幻觉的余韵未息的话。
“不论你做什么,彭格列的荣耀或毁灭,最终还是会由他决定。”
想想自己曾经插手后的结果,男人只是用自己虚幻的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并没有插手九代对他的死气之炎的封印。
那种微弱的封印其实也没办法造成什么影响,毕竟这孩子拥有的死气之炎是何等的强大。并非仅仅是天生拥有,更多的却是时间的奇迹,罪孽的诅咒。
男人揉搓着孩子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但从旁人的角度却看不到孩子头上的那一只手,和蹲在孩子身边的那个男人。
或许除了刚刚封印了孩子死气之炎的九代,毕竟传承了彭格列的血脉,但若非男人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他的存在。
已经不是第一回来到这个对于他而言本该是初次到来的房子了,男人轻车熟路地在房子里绕了两圈,最后还是回到了熟睡的孩子身边。
又一次,他再一次回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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