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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的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岳青禾带着白龙从后门进去。
「这里六点开门,到凌晨两点才打烊,我平时十二点下班。」岳青禾告诉白龙,「你若是觉得累了或是无聊,随时可以离开,不需要一直待在这里。」
「你这是超时工作吧!」白龙的重点只放在岳青禾前半句话,「从早做到晚不会暴毙吗?」
「不会,我习惯大量工作。」岳青禾淡淡的笑道,「不过酒吧这里我并不打算一直做下去,大概再半年一年吧,就可以离开了。」
「你最初怎么会想成为调酒师?跟老师这种职业很抵触的。」白龙疑惑道。
「算是一种纪念吧。」岳青禾说,「我养父最感兴趣的其中一件事便是调酒。他还在时,常常教导我一些简单的知识,他过世之后而,我便花了一段时间把调酒学全了,想着到酒吧当十年调酒师来纪念他十年的养育之恩。」
「没想到你这么情深意重。」白龙嘆道。
「只是自作多情罢了。」岳青禾却摇了摇头。
岳青禾领着白龙走到酒吧的吧臺区,虽然还没有开始营业,不过有几个服务员却已经敬业的开始做准备工作。
「你坐这儿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岳青禾对白龙说。
白龙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四周只开了几盏壁灯,昏昏暗暗的,空气也很冰冷,平时最有红尘烟火气的酒吧此刻却显现出一股寂寥冷清的萧条。
岳青禾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成了那件有名卡的白色衬衫,眼镜也换成了金色的。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刚烤好的热压三明治。
「我想这个时间你也许会饿,酒吧里没有什么好吃的,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晚一点厨师来了你想吃什么再点。」岳青禾把三明治推倒白龙面前,顺手又帮他拿了一颗调酒臺上的桃子,「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都是给我的吗?谢谢你......」
「不必言谢。」
岳青禾的体贴让白龙楞住了,一瞬间竟然有热泪盈眶的冲动,「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之前待你可有不善?」岳青禾心虚的看了白龙一眼,语句都僵硬了。前段时间确实有点怕他,总觉得他的热情和主动图谋不轨。
「没有不善,就是比较......疏远。」白龙歪了歪头,委婉的指控道。
「经过这么久,也算认识了。」虽然心里微微抗拒,不过岳青禾依旧说出了这句话。
「认识?这个认识是你之前说的,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熟悉了的那种认识?」白龙睁着他圆圆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岳青禾。
「大概,算吧。」岳青禾被白龙盯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拿起吧臺上一个杯子又把它放下,「要喝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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