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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才刚刚亮,岳青禾被床头的闹钟吵醒。
伸了个懒腰,把闹钟关掉,他深深的皱起眉头。
昨晚又为五斗米折腰了。
到底是自己修行太高还是早已自我放弃,岳青禾都快分不清楚了。世界真的是只作贱得了他的身体,作贱不了他的心灵吗?
说真的,他完全不缺那几个钱。可为何还要自取其辱?唉......还不是因为那人最后亮出的白银牌子。
白银牌子,在天都所有灰色场所,包括酒吧,上上下下工作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个着名地下组织的标誌。而像他们服务员、调酒师这些下层工作者,都接到过相同的指令:不可以拒绝白银牌子的任何要求。
拒绝了会怎么样?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会“被消失”罢了。
报警?呵,真正背景强大的□□与所谓白道之间的勾当岂是普通百姓能明白,能干涉的?所以倒头看来,遇到这种事,要么骨头硬一些,搭上一条性命;要么委曲求全,谁叫自己倒楣被人家看上?
过去,岳青禾曾经反抗,还好他比较幸运,最后只是被下了药。
再后来他就死心了,别人要,那就给吧。反正也不是年年都遇上,偶尔一咬牙的事而已......
「无耻之耻,无耻矣。」岳青禾无奈的道。
把自己盥洗完毕,穿好衣服,岳青禾顺手拿了颗苹果便出门了。
他把车子一路从天都北城上央区开到外城区,穿过最繁荣的商业区,往市郊开去,最后进到一所学校的教职员停车场。
这里是天都有名的一所私塾。
所谓私塾和一般学校并不相同,私塾收的学生从十岁到十八岁,这些孩子需在八年之内完成普通学校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业。而这所私塾之所以有名,除了校园出了名的美,从这儿毕业的孩子们也都异常优秀。
岳青禾把车子停在他固定的停车位。他是这里的一位教书老师,教的是国文。平时早上在私塾授业,晚上在酒吧当调酒师,同时身兼两种一般人难以联想在一块的工作。
整座私塾的建筑古色古香,仿古设计让人感觉就好像回到一百多年前的学校一样。
岳青禾抱着一迭教科书走在长长的迴廊上,学生们看见他纷纷停下脚步向他行礼。
「岳老师早安!」
「岳老师早!」
莘莘学子们稚嫩的声音迴盪在走廊上,岳青禾忍不住扬起嘴角。
「同学们早。」他也一一点头回应。
今天他要教的课不多,只有上午三节,午饭过后就没什么特别要办的事了。
下午,岳青禾看外面天气不错,这个季节差不多已经入秋,正是最舒服的时候。于是他抱起几宗卷子,打算到学校中庭去批。
国文科教师办公室在二楼,岳青禾缓步走下楼,在楼梯口的转角处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一瞬间他并没有註意来者是谁,私塾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平时根本不会註意谁从身边经过,不过,那人倒是认出他来了。
「咦!等一等!」那人突然回过身来叫住岳青禾。
「嗯?」岳青禾也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对方是个陌生的面孔,岳青禾先是顿了顿,接着却又马上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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