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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那女人会先对金羽儿下手,没想到竟跑到这边来了。是想吸人阳气吗?不对,她并非妖类,只不过身上沾了不少妖气。那么,是献祭·
桂玡琅凝着大门思索片刻,缓然隐去声息。
此时一道闪电若游龙般降下,倩丽的影子就那么诡异地印在纸门上,仿佛半夜附身墻内呼唤姓名以勾人魂魄的美女蛇!
“吱吖”门缓缓错开,伴随着刺耳的摩擦音,一只惨白素手伸了进来。
银光大作,赫然照亮了女人脸上的笑。嘴角勾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几乎咧到耳根,一口森森白牙好似能瞬间撕裂皮肉,饮噬骨血!眼睛泛着幽光,直直地盯着床上某人,她握紧手中锋利的匕首,全身叫嚣着“血!血!血!!”
要喝,要喝他的血!就像那个东西一样!
粉嫩的舌尖扫过干涩发白的下唇,女人颤颤巍巍地踱步至床前,近距离欣赏着那人的容貌,眼里竟多了些柔情。
指尖轻轻撩起那人的发丝,冰凉、柔顺,精致地绝不会有人相信它生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女人留恋着,内心却更加焦躁。
“……”这是要sharen的节奏啊!
某兽朝狐貍望去,蓝瞳一眨一眨地传话。
[泥快看,那女人手里拿着亮煌煌的刀啊!酱紫下去尊的无事·]
某狐貍:[继续看,憋虾币币,我不会浪他有事的,嗯]
某兽:[毛线!他醒后绝壁会找你算账的,自求多福吧]
某狐貍:[呵~别忘了还有你这个看客,要死也不能我一个人死,拉你垫背那都不是事儿]
某兽:[哎呦卧槽!那女的要干啥!]
桂玡琅好奇地向下看去。
只见女人靠近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人,捧着他的脸,轻啄眉心。
狐貍登时火了!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火,只能按耐住情绪继续看,顺便还掐住某只暴跳而起的小兽,捂了它的嘴。
女人很满意,摩挲手下滑滑嫩嫩的脸,眼神愈来愈火热。许是脸上不断传来痒痒的触感,某人撇开脑袋微微皱眉,但未醒来。
“唔。”身上一沈,压得某人喘不过气。羽睫轻颤,齐冥非支起沈重的眼帘,茫然困顿地盯着屋顶。
[嗷嗷嗷!本大爷要杀了那女人!千百年来,除了本大爷谁敢上他的床!谁敢!我就问特么的谁敢!嗷嗷!放开我!]
[……]
女人的呼吸有点急促,气息喷洒到某人脖子上,一股□□的怪异感觉如闪电般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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