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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察觉到了阎平安的视线,钟九韶的眼神很快就转了过去,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示意他继续。
阎平安的脑子飞速旋转,尽可能把一些自己根据‘多年经验’得来的天马行空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最后,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相当有道理,于是拍板定案,“所以我觉得,那根笔仙说不定还跟在郭若冰的身边,只是我们谁都没有发现而已!”
钟九韶的手在椅子的扶手上面轻轻的磨擦,指腹可以触摸到椅子上面根根繁琐但却组成了极简花纹的雕刻纹路,等到阎平安说完,他想了一会儿,对着一边啃着凳子,仿佛要努力把自己的牙齿削的更尖利的深蓝说,“你去盯着点郭若冰和付思远。狼一,候光翔在哪?”
深蓝‘喵嗷’的叫了一声,原地打了个哈欠,也没有说什么就晃悠着步子离开了,它高高翘起的尾巴和肥嘟嘟的屁股总是显得特别可爱。
然而等阎平安再回头看向狼一的时候,却发现它正在和钟九韶对视。
过了一会儿,他耳边似乎听到了钟九韶磨牙的声音,钟九韶好像是硬生生给气笑了,眼睛危险的瞇起了一些,“又去扑蝴蝶了?”
狼一眼睛一亮,耳朵竖起,上下不住的点头,还在试图吐着一小截舌头在外面卖萌。
只可惜卖萌对象是钟九韶,于是在计划落败的那一刻,狼一的头也耷拉下去了,钟九韶面无表情道,“扣掉一星期的磨牙棒,今晚上自己去洗澡,另外,等宴无殊明早回来之后,让他把指甲给你剪了。”
狼一本身就生无可恋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抑郁,呜咽着瘫在座位上仿佛是一条死狗,满脸都写着绝望,大概……所有的狗子都是不喜欢洗澡和剪指甲的吧。
阎平安摸摸鼻子,听钟九韶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四点出发再去找一次郭若冰。”
阎平安点点头没有抗拒,虽然说是休息,但是他这会儿精神还不错,有心想抓紧时间多看一些书,学习一些新东西,但是又不知道今晚上要忙活到几点,生怕是要打一场硬仗,熬通宵在他从前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但是相应的他白天几乎是要睡到夜幕低垂的时候才能醒过来,完完整整的昼夜颠倒。
这两天的时差倒是调过来了一点,只是白天比起晚上来说还是会蔫儿上不少,如果超过十二点没睡,敢熬到凌晨两点,他就会立马活蹦乱跳,仿佛是一头开心的驴。
又说了一些后续的交代,几人也就都散开了。
廖天纵那边还是继续负责和警方进行后续的沟通工作,阿贞在他身边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向光……吃完饭之后,他抹了嘴巴就跑到了玄关处,抓起他那个算命的摊子就蹿了,也不知道是要去哪。
上楼之后,阎平安刚打开自己房门,紧接着他身后上来的钟九韶就叫住了自己。
阎平安一楞,回过头说,“怎么了?”
“来一下。”钟九韶背对着他打开了门,一路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尽头,一个用力把窗帘拉开,顿时阳光洒进房间,心理上就带来了一片暖意。
如果没有外面的寒风吹着,太阳在冬天照射到人的身上其实是最舒服的,温度不高,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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