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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烨并不能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只是知道楼下有人被处置死了,还流了一地血。
仅是如此,也足以让他畏惧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严钧特么绝壁是黑化了!!
就在他战战兢兢时,严钧却是端着早餐进入房间,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偷罢了。”
香气四溢的牛排引诱着左烨的肠胃,但同严钧相处的这一个月,他已然知道要获得食物便要等价代换这个道理,只好十分没出息地揽上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其,唇舌交缠之际熟稔地解开纽扣,褪去其衣物之际挑逗般在男人的锁骨处烙下深刻的吻痕,且揉搓着严钧某个脖子以下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帮着他撸了一发后方才津津有味吃起了牛排,哪知道正当他吃到一半时,下人忽然拿着一个托盘进来,见状,严钧忽然感觉有些许兴奋,夺过左烨手中的刀叉,牵着他到那托盘前,示意其打开。
一双沾满血污的手掌随即呈现在左烨面前,他后知后觉像是明白了什么般,不禁感到恐惧,踉跄后退了几步,竟是失声落下了几行清泪。
“你知道吗,在《圣经》中,上帝亲自用指头将十诫写在石版上,并作为最初的法律条文。”
“这双手的主人是个盗贼,他犯了十诫中的第八诫,不可偷盗。”
“烨,你说,为什么有的人,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触及道德的底线呢?”
“而你,又为什么,总是伤害着我呢。”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二人皆有各自的家庭。
在权势家族举办的一场盛大舞会中,他们相识,相知,相爱。
最终,踏上了偷情的不归路。
他们享受着远离家庭纷争的快感,在不同的旅店里做♂爱。
有一天,女人约了男人去某个高级会所,待男人满怀欣喜到达那里时,女人正平躺在床上,胸前被人挖了个血窟窿,内里的心臟不翼而飞。
男人想要逃跑,却感到眼前一黑,在昏迷的同时,巨大的疼痛感从手心贯彻全身。
有人迫使他服下不知名药物,某个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逐渐变得坚挺火热,眼球似被人摘除般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痛楚,紧接着,失去了支撑的眼皮塌陷,整个人变得极其可怖。
被囚禁的第二个月,左烨随严钧来到一个高级会所,正当他怀疑其是不是今天忘了吃药时,仆从为他打开了门牌为419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不敢置信地凝望着屋内的一切,只觉神经里的一根弦断了。
那是一个双手被钉在墻上的男人。
还有一个躺在他身上胸前被人开了洞的女人。
男人的侧颜很帅,女人的侧颜很美。
如果忽视掉彼此双方缺失的眼球还有那塌陷的眼皮的话。
头脑嗡嗡作响,左烨想要逃离,却被严钧紧紧束缚住双手,甚至被其揽入怀中,被迫直视着那恶心得让人快要发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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