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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不远处就是一片小树林,我在最靠近路边的大树下站了十来分钟,便瞧见茍盟远远地走了过来。
他在离我一百米的距离处拐进了树丛,我也跟着钻到了更深更黑的地方。四周暗无天日,路灯的光被远远地抛在身后,我只能依靠茍盟的脚步声判断大致的方向。
落叶和杂草被踩到,发出沙沙的声音,我茫然地睁着双目,却只能确认婆娑的树影。
“萌萌?”我无助地喊了他一声。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后,轻轻地拥住我:“在。”
我听到他的低沈温和的嗓音,心头一热,转过身去,拉着他的风衣领子,逼得他低下头,然后在他下巴处狠狠咬了一口。
“唔。”他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
我只是想表示一下对他诸多隐瞒的不满,舌尖一动却舔到了血腥味。
不是吧,我咬得有这么用力吗,都破皮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确实流血了:“真被我要出血啦?!”
“不是你。”他别过脸,不让我摸。
“那是谁弄伤你了,烦人精?”
“嗯……算是吧。”
我心中气急,无处发洩,只得狠狠踹了身边的大树一脚,语速飞快道:“你之前不告诉我的事,是不是樊精在吸毒?我说他最近怎么这么反常,a家的事……该不会,这就是他获得毒品的渠道吧?”
茍盟闻言,有些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他让你做的事情,一定不能答应。”
“我知道。可,你还要在他身边卧底多久?”
“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是你,来做这个卧底?当初我们相遇,根本不是巧合?!”
他沈默了一会儿,而后为难地说道:“也并不全是这样。”
我听他没有全盘否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失落难忍:“那如果一直掌握不了证据,你是不是就没法脱身。”
“你别多想。”茍盟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别做傻事,装作不知情,找个理由拒绝他们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脑袋靠在茍盟的肩头,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伪装出来的冰冷气息,却能听见他胸口平稳起伏的心跳声,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隐藏温柔。
他是否是有意来到我身边,在确认彼此心意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笑道:“好啦,我得走了。”
“萌萌,我想在这里和你……”最后的两个字我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把灼热的气息与期盼都吹进了他的体内。
他闻言呼吸一滞,连身子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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