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结果,最后我们既没有去新宿,也没有去墨田,反而是来到了涩谷。
shibuyasky是这里近期最受欢迎的观光点之一,一处全方位观景臺,可以尽揽整个涩谷区的美妙夜景。
我和五条悟过来时间还算早,天色还未完全入夜。
侧坐在露天光景臺的卡座上,我们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商量着约会路线,确切的说,是五条悟极力想说服我和他去试一试附近的情趣酒店。
“呆鸟,这个!”
五条悟拿着刚刚收到的情趣酒店宣传单,兴味十足地朝我指了指上面的某个房间示意图。
我随意看过去,满脸黑线。
五条悟所指的,是一间一比一还原地铁场景的主题房。
这人到底是什么口味...
我果断开口拒绝道:“不要。”
五条悟撇着嘴看着我,似乎对我的情趣品味很是失落,不过他显然没有放弃,继续换到了另一种风格上,“这个,也还不错。”
这一次,是拷问室制·服系列。
我面无表情地表示了拒绝。
再然后,是教室的场景,布局和高专的并无二般,或者说全霓虹的高中教室大概都是差不多的模样。
“......”
我正想出声彻底断了这猫的妄想,却见他将眼罩随意薅到了头顶,露出了一双冰蓝猫眼。
“下面有情况。”
我朝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在距离观景臺位置不远处,有很不明显的残秽遗留痕迹,如果不是六眼,估计很难被註意到。
“前辈,我们过去看看?”我侧眸问道。
五条悟点头,起身拉着我动作敏捷地来到了残秽遗留之地。
不远处的暗巷排水沟中,扭曲的咒灵似乎被粗鲁的塞入其中,无声的双眼瞪着天空,满脸痛苦。
又是用人类改造而成的咒灵...
和之前电影院事件里的一模一样。
“是真人。”我对着五条悟低声道。
“那只人形特级,我见过。”他皱起眉,“看来最近它们的活动地点是在涩谷...”
沈吟片刻,五条悟迈开长腿,示意我道:“呆鸟,我们去最里面看看情况。”
我点了点头,随着他一起穿过热闹繁华的各条街道,驻足在一面涂鸦墻面附近。
残秽在这里陡然中断。
环视一圈,这里似乎并无什么异常情况。
“前辈,有发现什么吗?”我看向一旁神色认真的五条悟。
他指了指我身旁的位置,“这里有领域展开的残留咒力。”
“领域展开?”我疑惑地呢喃一声,“有咒术师来过这里吗?”
“而且很奇怪,这里只有一方残留的痕迹和气息,另外一方的痕迹似乎被特意抹除了。”五条悟沈声道。
“高专似乎没人出任务...”
我突然楞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桃沢修,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泛起,我立马摸出了手机,拨通过去。
“嘟...嘟...嘟...”
不安的感觉在我心中逐渐蔓延,难道真的是他出事了?
正在我忍不住往最坏的结果猜想时,电话被接通。
“小鸟,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松了口气,出声问道:“桃沢,你在哪儿?”
“在no.6这边,我接了个兼职,这一趟的报酬非常不错哦!”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