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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真是料事如神,只不过,珠儿将来不会怪咱们吗?”曹氏眉间深蹙,担忧地望向沐文杰。
沐文杰笑意收敛,语气凌厉道:“哼,我知道珠儿一心想着那苻登小儿,可她也不想想,那小儿不仅目中无人,而且屡屡与我为敌,更是与那摄政王不清不楚,我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至于那梁王,哼,再怎么改变也配不上我家珠儿。我知珠儿不会答应梁王,等到梁王查到苻登,让他两人龙虎相斗去。咱们的珠儿啊,只有凤位最适合她。”沐文杰轻嗤道。
“可是皇帝年纪尚小啊。”
“年龄算什么,等到珠儿贵为皇后,一荣俱荣,半壁江山尽在老夫手中,看谁以后还敢轻视老夫。再说了,难道你还没有受够那曹太妃曹书颖的气?”沐文杰两眼生光,仿佛看到了自己大权在握的那一天。
曹婉真心下一凛,是了,自己在闺中之时因着自己身为庶女,明里暗里不知受了曹书颖多少折磨,自是知道那妇人心肠之歹毒,怎能将女儿嫁于她的儿子?她打了一个冷颤,回过神来,对沐文杰笑道:“还是老爷想的周全。”
然而,他们这时却没想到,他们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
四月十六日,天还蒙蒙亮,天京主街上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原因无他,他们尊贵的太皇太后八十大寿,举国同庆,而各国更是派诸多使者前来祝寿,加之今年风云大会在秦国举行,一时间,各国商人,奇人异士皆纷纷向天京涌来。
天京城大街上,一辆金光四射气派非凡的马车后跟着百十余人正徐徐向大秦宫驶去。太阳刚刚跳上东方那蓝色的帷幕之上,阳光倾泻到马车上,照得人越发睁不开眼。
“这是用金子打造的马车吧,他奶奶的,明晃晃的,真刺眼,真是有钱没处使,这是哪国的?到咱们大秦来耀武扬威,呸!”街道两旁的酒楼之上,一名酒客坐于窗前,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骂骂咧咧道。
“哎呀,客官,您可小点声,这些都是些大人物,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你可吃罪不起。”店小二站于那醉汉身旁,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他道。
那醉汉抬腿就给了店小二一脚,两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怕,怕个球,这是在咱们大秦境内,我怕他们?”醉汉从袖笼里掏了半天,掏出几块碎银子,向那小二头上砸去“吶,给你,胆小鬼。”覆又朝窗外马车啐了一口,踉踉跄跄向楼下走去。
“真是的,大清早儿就碰见这么个醉鬼,真是晦气,再说了,我还不是为他好。”店小二蹲下身子,捡起那碎银子,灰头丧脸向后厨走去。
车帘微启,“冷心。”清冽的女声带着寒意,直直射出。
“公主。”一红衣劲装女子驭马来到车旁,直晃得身后的长辫起伏不定。
纤手微动,车帘重新合上,“派人解决掉。”
冷心一怔,“是。”胆敢如此对我魏国不敬,这秦国贱民真是找死。
“公子,要不要属下去救一下那醉汉,那魏国公主可是个冷血无情的主。”酒楼一隅,一灰色布衣随从向身边坐于桌前一身黑色锦衣的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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