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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咽口水,她很没骨气地开口道:“要不……您休了我,让我抑郁而死,可以吗?”
言渊把玩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柳若晴会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被他休了,她会抑郁吗?这个真没看出来,恐怕到时候日子会过得更潇洒吧。
看着她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天真和无辜,言渊的唇角,在不经意间,扯动了两下。
“本王觉得让你死的话,有些残忍,毕竟,你是本王过门没多久的爱妃,本王怎么忍心让你死?”
他的唇角,勾着嗜血的冷笑,那笑容,看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那你想怎么样?”
爱妃就算了,你还是直接把我当成冷宫弃妃让我自生自灭吧。
要是言渊能留她一条狗命……啊,不,留她一条命的话,她就谢天谢地了。
见言渊放下手中正把玩着的茶杯,起身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场,瞬间压得柳若晴本能地想要逃跑。
“不如……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安安分分待在王府里做你的靖王妃,别再动那些翻墻出逃的歪心思,如何?”
“靠!你太无耻了,这种馊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柳若晴瞬间就炸了,刚刚还忌惮言渊背景强大,功力深厚,可一听到她要被打断两条腿,她立马不干了。
狗急了还跳墻呢,她一个靠腿吃饭的盗墓贼,他要把她的腿废了,她以后还能怎么混盗墓界。
她还不信了,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以西擎国公主的身份嫁给他的,也是他想杀就杀的?
刚才她是没适应好自己的身份,竟然怕了这货!
言渊看她这般炸毛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毛,“王府盗窃,翻墻出逃,本王冤枉你了?”
“你还有脸说!”
柳若晴嗤之以鼻地动了动唇,也不客气,径直走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要不是你不把我当妻子看,我会想着跑路?”
她一脸鄙视地看着言渊,没好气地嘁了一声。
“早知道本公主千里迢迢嫁过来是要嫁给一条丑得不能见人狗,我就直接披一身狗皮过来就好了,这样才跟今天要嫁的那条狗般配。”
想到当时那条拉过来打算个她拜堂,丑得要命的杜宾犬,她就犯恶心。
而她这番话,可是比她此刻在言渊面前极不优雅的坐姿更让人大开眼界。
在场的侍卫和下人们都掩饰不住震惊,背脊早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东楚上下,就是连皇上都要给靖王爷三分薄面,这西擎公主一开口,不但拐弯抹角地骂王爷是狗,还是一条丑得没法见人的狗,这胆子,也太大了。
虽然她是在说那天被牵去拜堂的“夜狼”,可王爷在成亲当日离京,对王妃避而不见,不就是她口中说的“没法见人”么?
这么明显的讽刺,他们都听出来了,王爷不会听不出来吧?
众人都为眼前这个没有眼力见的新王妃捏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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