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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基于眼下的情况不适合她犯花痴,润了润嗓子之后,回答道:“因为我是个弱女子嘛,能提两袋已经很不错了。”
她眨巴着无辜的双眼,黑夜中,这双漆黑的瞳孔,显得格外得明亮和璀璨,明明在胡说八道,她却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表达出来。
弱女子……
男子的眼底,在听到她这样形容自己的时候,勾起了一丝嘲弄。
在酒楼里一个人打了人家十几个护卫,还把卫世子的头发给剃了,现在偷了王府这么多东西,轻轻松松扛着还能翻墻的女人,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
柳若晴看着他那不屑的表情,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干嘛?这眼神是在讽刺她力气小?
姐姐我可是专门挖人坟墓的,要不是嫌这样子出去太招摇,姐能把这靖王府给搬空了你信不信?
柳若晴觉得,跟这个寡言少语的同道中人没话题:“你能放开我吗?我急着走呢?”
“走?”
男子的眼中,滑过一丝讽刺,“去哪?”
“你这人真奇怪,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去哪关你屁事,你这样抓着我一个弱女子不放,合适吗?”
她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肩膀,指责道。
却见那男子并不为所动,停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并没有因此而松开。
最后,柳若晴放弃了,她发现,跟这个人沟通真的太难了。
既然不能晓之以理,那就动之以情吧。
“哎……”
当下,她便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道:“其实……一个月前,靖王成亲的事,你听说了吧?”
男子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提起这个,挑了挑眉,当是默认了。
“实不相瞒,我就是那糟老头新过门的妻子。”
手,顺势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她龇牙咧嘴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让戏演得逼真一些,她真舍不得掐自己这么一手。
眼泪,瞬间痛得盈满了她的眼眶,在皎冷的月光下,看上去甚至有些楚楚可伶。
男子的眉心,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她的演技确实很好,若不是他看到她在掐自己的大腿,他还真信了。
不屑的冷哼从他鼻尖响起,只见柳若晴掩着半边脸,带着哭腔,鼻音略有些重。
“那个糟老头真的很过分,人家千里迢迢从西擎嫁过来,离开父母,离开兄长,离开爱戴我的老百姓,离开生我育我的国土来到这里,
谁曾想,拜堂那天,他却不见踪影,还叫狗奴才拉了一条狗过来羞辱我,我都不嫌弃他半只脚踏进棺材了,你说,他嫌我什么?
我这么一朵刚刚盛开的鲜花,插在他一坨老牛粪上,我有提过意见吗?
他老牛吃嫩草,我有嫌他老掉牙啃不动吗?他凭什么羞辱我,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呜~~~我觉得我好委屈,这日子没法过了,呜~~~”
她眨巴着泪眼,眼角勉强挤出来的那几滴泪水,也快要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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