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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风知道黎棠在洗手间,而他站在门外,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许鑫跟在他后面,不肯走,好声好气地说:“尧风,我上次不就多看了你老婆几眼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赔礼道歉。”
“给我赔礼道歉?”他应该道歉的人都说错了。
“给嫂子!”
许鑫一巴掌轻拍在脸上,事实证明,招谁惹谁都不能惹上陆尧风,不然后果很严重,死相很难看。
许鑫圆溜溜的眼珠子朝着病房中四处看了下,很好奇,“尧风,不是吧,嫂子没有陪你过来?”
或者说黎棠受伤了?要是受伤了就完蛋了。
他使劲瞪着许维。
上次他不过是看了黎棠一眼,就被陆尧风记恨到现在,要是今晚她再受伤……
后果是灭顶的。
他皮笑肉不笑,一巴掌打在了许维头上,还不是许维有眼不识泰山,这小崽子大晚上把他吵醒,打扰了他的清梦不说,还得给他收烂摊子。
许鑫心里那个恨啊。
他弱弱的,不敢抬头看他,只想降低他的存在感。
他怯懦地主动上前,敲了敲门,很狗腿地说:“尧风,你是不是要上厕所?行,我亲自做你的开门小弟,希望你饶过我跟我的堂弟。”
门被锁了?许鑫用力,门还是打不开,奇了怪了,他嘀咕着:“我撞门。”
陆尧风瞪了他一眼,“二货,滚!”
“那我堂弟……”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给那位服务员弥补损失。”想到黎棠为了一个服务员差点连命都不要了,他气得半死。
许鑫得了便宜更加卖力表现,“尧风,你人真好,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会帮你打开这扇门。”
“不需要!”
帮陆尧风举着吊瓶的苏凛好几次想要笑出声来,许鑫真是太二了。
陆尧风这意思还表现得不够明显吗?人家分明是不想让他留下来,嫌弃他碍事,不想让他见到黎棠。
这闷骚劲儿,苏凛不得不服,说对黎棠没感觉,新婚之夜特意出去喝酒,恐怕是障眼法。
许鑫智商掉线,抓耳挠腮,很费解,“要不然我帮你转院,这么好的病房居然厕所是坏的,匪夷所思,这种医院也不值得住。”
苏凛怒瞪,关他家医院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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