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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生艇回到游轮上,船上的兄弟纷纷围上来,急迫的问怎么样了。
可在看到李哲天抱着面无血色的安涯,失魂落魄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大家都惊呆了。
骄傲的小飞哥,手脚无力的垂着,在天哥身侧荡着。
小飞哥,竟这样去了?!
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真相。
虽然他骄横,虽然他跋扈,虽然他成天找茬惹事生非,但是他笑起来很美,跳的舞很帅,他很讲义气,最重要的是,他和天哥,是永远不能分开的。
可是,老天对天哥总是残忍的。
但是,当兄弟们逐渐散去各自珍重的时候,李哲天突然疯了一样冲了出来,衬衣一角塞在裤子里,另一边飘在外面,鞋子竟然也跑丢了一只,形象极其狼狈。
他竭尽全力的大喊,目光四处寻找,“医生!医生!”
他的声音焦急,却欣喜若狂。
船医还没来及走,就被李哲天疯狗一样拖拽着去了他的房间。
“快,他居然有心跳了!”
李哲天悲喜交加的抱着安涯狂抖,拼命撕开安涯的衣服指着胸口说,“我听到了,心还在跳,他没有死,没有死!”
医生很惊讶,连忙挂上听诊器,仔细听了听,确实有心跳,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
许是李哲天抢救的那半个小时,从死神中抢回了他的生命。
医生开始再次展开抢救。
李哲天衣服也没有换,浑身滴着水,寒冷让他的脸色变成了青灰色。
但是那双眼睛却闪着耀眼的光芒。
不管他是安涯,还是小飞,只要活着,就好。
李哲天仰望着天空,眼角涌出滚烫的液体,小飞,小飞。
安涯还活着,但呼吸很微弱,时断时续。
船上也没有呼吸机,他面临着再次被死亡拖走的危险。
也许他睡着了,忘记了呼吸,就会在几分钟后失去宝贵的生命。
“天哥,小飞哥的情况不好,很有可能……”
“什么?!”
李哲天刚得知人没死,马上又给下了病危通知书,从巅峰到低谷,摔得血肉模糊。
“尽全力抢救,小飞……不能死,绝对不能。”
医生说,“他的呼吸不稳定,需要呼吸机,但是船上没有。”
“你什么意思?”
“天哥,没有呼吸机,只能切开喉管插入导管,用气囊输送氧气。”
“……”
“天哥?”
“小飞说过,他的脖子很美,他一定不会愿意脖子上留下疤痕。”
“那……还有一个办法。”
“人工呼吸。”
安涯无力的躺在怀里,安静的让人打醒他。
李哲天举起了拳头,却倒地没忍心下手,只是轻轻的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冷,像冰块。
暖热它,暖热他,李哲天不知不觉的吻着,缓缓的向他口中灌输维系生命的氧气。
呼吸,给我呼吸!
房间外面聚集了很多弟兄,他们都在等着最后的消息。
是死,还是活。
医生不断送进去加热过的生理盐水,给两个人註射。
外面呈接力向里面送热水袋,甚至是装了热水的矿泉水瓶。
两个小时后,李哲天走出房间,向外面的弟兄们疲惫的一笑,“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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