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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庭筠说这话是带着几分玩笑的,但眼前的姑娘似乎当了真,像在课堂上开小差被当场捉到似的,面露几分无措。章庭筠适可而止了,他说:“斯可,我开玩笑的。”
话音落下,面前的姑娘立时松了一口气,神色呈现放松的趋势,章庭筠又笑了,他说:“斯可,你怎么这么好骗?”
陶斯可辩驳:“你演技太好,我分辨不出来。”
“我的错。”他笑了笑,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陶斯可好奇问:“章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有应酬。“他轻描淡写。
“斯可。”一道突兀的声音陡然响起。
陶斯可抬头,林海清在喊她,目光打量着章庭筠,陶斯可从沙发上起来,说:“章先生,我先走了。”
章庭筠点点头。
陶斯可走到林海清身边,林海清又看了眼章庭筠,收回目光,语气不善:“那人是谁?”
“他是爷爷的学生,那天我从郊外回来,就是爷爷让他送我回来的。”陶斯可轻声解释。
闻言,林海清倒也没有多说。
等周年宴结束,陶斯可和林海清乘坐电梯,又再次碰见章庭筠。他站在电梯里,拿着手机讲电话,空旷的轿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陶斯可跟在林海清身后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这还未一分钟的时间里,章庭筠基本不怎么说话,就听着那端人在说,他偶尔附和几句,眉眼尽显敷衍。
轿厢壁似三面光可鉴人的镜子,章庭筠心不在焉听着那端的絮叨,目光微微下垂,盯着他肩膀抵着的那一面的轿厢壁来,铜镜色的轿厢映出陶斯可整个人来。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分拨动着胸前黑色圆绳系着蝴蝶结,铜色的暖色调,好似她就站在他触手可及处。
电梯门再度开启,他们三人走了出去。
林海清上了车,因为车的位置停放的颇具挑战性,倒车时,便显得困难重重。林海清性子急,这么几次,不能顺利将车子倒出来,她嘆了一口气,陶斯可说:“妈妈,要不找人来帮我们倒一下车?”
林海清同意了这个建议,陶斯可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边章庭筠刚坐进驾驶座,掐了梁秋舫的电话,将手机丢在中央储物臺上,摸过一包烟盒,拿了一根烟送到嘴里衔着。副驾驶的那一侧的玻璃窗,依稀映出一抹晃动的身影。
陶斯可刚要抬手敲车窗,车窗却心灵感应般缓缓降下去,陶斯可蜷曲的拳头,堪堪停在半空中,章庭筠拿下嘴边的那根烟,抬了下眉,说:“有事,斯可?”
陶斯可收回了手,抿了下唇,说:“我妈车倒不出来,你能帮个忙吗?章先生?”
章庭筠冲她微微点了下头,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
林海清看着女儿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过来,她寒暄了几句,最后说:“麻烦你了。”
“客气了。”章庭筠笑笑,接过林海清递来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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