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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啊?原本的卫所去哪儿啦?”看着这一定有些破旧的帐篷,怎么也和记忆中的卫所联系在一起。“难道我走错地方了?”
“小兄弟,你在这里走来走去的,有事吗?”一个正在此处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
我立即全身僵硬,回过头去。说:“啊……我、我有个弟弟是在文戏苑的。我刚从旧城回来,就听说文戏苑塌了,但还有一个小男孩活着,所以过来看看那个人会不会是我弟弟。”
士兵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跟我来吧。”
“这士兵怎么回事?是在可怜我?”不解他奇怪的神色,跟着他进了这帐篷。
帐篷里有很多人,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的人。
心中一酸,大喊道:“小友!”我终于知道那士兵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不是在可怜我,是在可怜小友。
小友没有理我。仍是呆呆的摸样。
“是你的弟弟吗?”
“是的!”
“那就把他领走吧。”士兵看着小友,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气。
牵着小友走出卫所时,几个官兵冲进卫所,把小友撞倒在地。
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没有动也没喊痛。
我怒视那些人一眼,然后心痛地扶起小友。
他没有说半句话,眼神也像是死了一样。这样的眼神我很熟悉——当初妈妈去世的时候,我也是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但始终还是挺过去了。小友一直都吧文戏苑的人当做家人看待,虽然我对那个素未谋面却囚禁和通缉过灵歌的老板没有好感,但是也能知晓他伤心欲绝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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