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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航吵了一架,白妈妈气的摔门而出,不过娘家早没有了,儿子这种情况,闺友也不能理解,所以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杜兴阳和白严谆的家门口。
杜兴阳和白严谆离婚后,这个家便没什么人气了,在楼下看了眼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遇见了杜兴阳。
这个孩子瘦了,可是却看着越发的精干了。
“妈?你来做什么?”刚停车出来的白严谆一看杜兴阳站在那里不动了,就赶忙赶过去才发现原来是白妈妈。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白妈妈有些慌,什么时候见个儿子也会心虚?想当年两人正在忙着毕业考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理直气壮泼辣。
“你就是杜兴阳?”专门找人打听了杜兴阳的宿舍,因为自己儿子的关系,他们屋里就两个人,她来自然是选在了她儿子不在的时候,所以她才敢直接推门而入。
杜兴阳正在刷题,一脸的疲倦可以想象他为了这次考试做了多大的准备。
“你是?”杜兴阳只见过一次白妈妈,还是送白严谆来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只看见一个背影,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很有气质,难怪会生出白严谆这么厉害的儿子,只是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也会像泼妇一样。
“我是白严谆的妈妈!”
“伯母好!”因为这两天以至于做题,杜兴阳脑袋晕晕的,所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白严谆的妈妈怎么会来。
“伯母也是你能够叫的吗?你个狐貍,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迷药,他说什么毕业以后非你不娶!”女人一耳光下来,打的大阳脑袋嗡嗡的响。也是这个时候才清醒了些,他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白严谆了,白严谆走之前说了什么?说要毕业后娶自己。
“我不是狐貍精,我也没有给他下药。”杜兴阳这才清醒过来,刚才柔和的表情马上变得面无表情。他和白严谆一路上走的不容易,所以他很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除非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一个人厌烦了,不想过了,那可以和平分手,否则他们都不会妥协。
“你不给他下药,他为什么为了你和家里断绝关系,说你把他藏哪了?”白妈妈第一次这么不顾形象的揪着杜兴阳的领口,死死的拽着。
“我没有藏他,如果你们真的还想再看见他,就接受我们,否则你永远也不会再看到他了。”杜兴阳也是第一次拿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因为他刚和家里坦白,已经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心情很烦躁,更希望白严谆能和他一样,这样他就有人陪了。
“你个魔鬼!”白妈妈一着急,顺手拿起桌上的东西往杜兴阳身上招呼,她想不明白,她儿子怎么会为了这么自私的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呢?包括自己的父母,答案就是都是眼前这个人蛊惑的,所以只要打死了他,她儿子才会回来。
杜兴阳也不躲,任由白妈妈发洩,其实更多的是想赎罪,因为他的父母把他赶出来只是直接把他推了出来,连打骂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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