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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因着我实在没有办法直接告诉她真不是我的主意,毕竟阁中人早就让阁主下了封口令,没人可以替我证明一下,一番纠结之下,我不得不接受了那个丫头的近乎无赖的要求,不管日后发生什么,阁主都得是让我来当。
不要怀疑为什么,这死妮子自小就不怎么喜欢拘束,一开始阁主因为我们二人也算是天资卓越,其实是夫人着实喜欢我们,实在是不太好确定继承人让谁来当,所以每每阁主提到继承人归属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要是实在躲不过去了,就给我使眼色叫我顶上去,转移转移他的註意力,就这样她也没能逃过去,在几年前阁主他老人家曾经说过,阁主之位嘛,其实他更属意安乐一些的,不过我要是能再稳重一些,那我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俩一直有一个共识,这阁主谁当都行,反正我不想。以至于我们在一段时间内都在努力让对方更得阁主青眼一些,然后自己呢,就不动声色的装弱一些,不过夫人不知从哪儿看出来了,直接罚了我二人半年不许出阁执行任务,我们才将这心思收敛了些。
不过依着我对安乐这妮子的了解,她突然又提了这事,让我感觉不太对劲,但是也清楚问嘛,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就先答应了,反正我本来就对未来没有什么想法,经过先前的事,脑子裏就只有一个念头,她得一直开心,我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自打那天晚上之后,我常常能看见她郁郁寡欢的,总是独自站在院中发呆,手裏还拿着的是她一直喜欢舍不得用的长绫,喊她半天也不理我,我心裏觉得不太踏实,就想了个办法,偷偷寻了夫人,央她同阁主说说情,让我带安乐出去散散心,夫人因着之前让我背锅的事情想都没想,直接让我们去了,阁主那裏一切有她在呢,只是没想到,阁主来的这么巧,全给听去了,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早去早回。
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早些告诉安乐这个惊喜,没有註意到夫人的脸色不太自然,若我能走的慢些,就会知道安乐为什么最近一直不大对劲了。
她对我的惊喜好像不太感兴趣,但是也没有反对,直到我们出来都快一月有余了,我看着她好像还是不太开心,终于忍不住问了她,她大概是楞了一下,然后直接冲我扑过来,钻进我的怀裏,很快我感觉到我的衣襟好像湿了,我一下子呆在那裏,只能笨拙的拍拍她的头。
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但也不敢出声询问,等到她控制住情绪之后,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告诉我:“丹田被那个人下了毒,虽然现在已经解了,可是内力受损挺严重的,夫人说修为以后都不但不会再有寸进,还会一落千丈的,日后也只能像夫人一样,放弃当初的雄心壮志,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免得被仇家嗅着气味寻过来咬我一口。”
我把她靠在我怀裏的身体扳到和我面对面的地方,郑重的对她说:“傻丫头,有我在呢,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和你寻仇,你当我死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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