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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曼在一组花木间的石桌石凳处停下,坐了下来,看一眼沈默着站在面前的齐枕雨,用脚尖点点自己身旁,说:“跪下。”
齐枕雨抬眸看了她一眼,却终于什么都没说,顺从地来到她指定的位置,跪了下去。
不料,坤曼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然一扯,就那么强迫他仰起头来。
头皮蓦然被扯得生疼,齐枕雨忍不住皱了皱眉,但随即就恢覆了一脸平静到木然的神情。
坤曼冷冷地看着他,缓缓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模仿他吗?因为,他很爱笑,活泼热闹,所以才觉得很有趣。”
齐枕雨平静地对上她的目光,沈默着。
坤曼倾身过来,俯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都已经卖身给我了,就不要再想着你可笑的男人尊严了。我要的,是那个贱货对我百依百顺的补偿,不是像你这样,冷着脸给我摆尊严,听懂了吗?”
齐枕雨看着她,仍旧沈默,眼裏有一抹屈辱的神色掠过。
坤曼松开他的头发,却“啪”地一声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咬着牙说:“要尊严的话,就继续在床上锁下去好了!即使被强暴,你不也还觉得自己很有尊严吗?都已经跪下来了,又何必继续装男人?”
齐枕雨保持着被她打得偏过脸去的姿势,紧紧闭上了眼睛,满脸痛苦的神情,死死地咬着牙。
坤曼继续冷冷地说:“如果认清了事实的话,就回答我。从明天开始,我就叫你‘阿淳’了,听懂了吗?”
齐枕雨仍旧闭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言不发。
坤曼冷哼一声,一抬手就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说:“你不知道,不能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这两记耳光都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带给齐枕雨的羞辱感,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所以,他沈默了许久,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坤曼,深深地呼吸,再开口的时候,声音裏带着一丝不可抑止的颤抖,说:“是,听懂了。”
坤曼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扯住他衬衫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过来一点儿,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说:“对嘛,这才乖。”
然后放开他的衣领,看着他颓然地跌回去。
保镖们站在周围,一个个表情漠然,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坤曼没有叫他起来,所以他就继续跪着,可是强烈的屈辱感,却叫他整个人都不可抑止地微微颤栗着。
坤曼冷眼看着,顿了片刻,才又说:“我也不要你百分百地模仿阿淳,他那风骚劲儿,只怕也不是你这根木头完全学得来的。你要做的,只是在我叫你‘阿淳’的时候,尽可能地取悦我,说叫我高兴的话,做叫我高兴的事就好了。我希望你怎样做,刚开始的时候会直接告诉你,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领会,听懂了吗?”
齐枕雨点点头,说:“听懂了。”
坤曼顿了顿,才再次开口,问:“你叫齐枕雨,是吗?”
齐枕雨点点头,说:“是。”
“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坤曼问。
齐枕雨说:“因为我出生的那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我爸爸早先以为妈妈肚子裏是双胞胎,所以取了两个名字,枕雨和听风。因为只有我一个,所以就选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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