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阮萌戳了戳脑袋上玩偶头,软软的,手感不错。
她现在的任务是,努力扮演好这只上臺后,往地上一躺,就不怎么需要她动了的假熊猫。
臺上,其他话剧演员都在卖力地表演着,臺下,翼星使团的人排排坐,跟傻大个一样在看表演,旁边还有几名外交官作陪。
容渊说,要先确认陨石的位置,从翼星人的住所开始找,也不排除他们贴身收藏的可能性,所以需要分开行动。
楚夏男扮女装去接近翼星使团,容渊去搜住所,她的任务就是……断后。
阮萌估摸着,容渊是担心她这边出岔子,才找了个最轻松的活儿给她。
“啪啪啪——”
臺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演出结束。
阮萌瞄了眼臺下正在跟某个羽族雄性相谈甚欢的女装版楚夏,默默地跟随队伍去了后臺,还没卸妆,警报声响起。
现场一片混乱。
叮的一声,新讯息传来。
阮萌赶紧凑到角落里,打开身份手环,是容渊发来的消息,让她赶紧撤。
——那你呢?
她连忙回了条消息过去,数秒后,没等到回覆,只好按照原先的约定,在熊猫玩偶的壳子里直接变回了原形,又缩小到麻雀大小,悄悄地挨着墻角撤离。
若是单打独斗,放眼整个水蓝星和翼星,都没人是容渊的对手。
纵然如此,阮萌还是忍不住担心,翼星人手里有免疫精神力的武器,跟吸灵索差不多功能,相当克制异能者,精神力越强,受到的限制就越大。
阮萌绕了一圈,发现自己迷路了。
大概是周围设置了特殊的防护网,类似于阵法一样的东西。
“天知,有人闯入了咱们的住所。”冉榕警觉地站起身,院子里面的机关被触动了,房间里面挂着的风铃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阮萌抬头望天,湛蓝,无云,这栋看上去有些仿古风的庭院,院子里栽了不少桃树,从地上的土壤翻动痕迹来看,应该是刚移植过来的。
她拍拍翅膀,利用御风术将自己送到树上,仔细地四下张望,看着看着,对上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对方眉心的蓝尾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天知。
阮萌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知惊讶地眨眨眼:“这是哪来的幼崽?”而且还是一只雌性幼崽!
羽族现在所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是什么?
血脉雕零,灭族危机!
尽管记载中,羽族寿命最长的雄性曾经活了两千年,可自从八百年前那场浩劫之后,羽族血脉传承之力一代比一代弱,寿数自然也大幅度下降,更不用幼崽的出生率了。
“天知,这只小白鸟看上去不像咱们羽族的幼崽啊。”冉榕皱着眉头,脸上分明写着怀疑,“会不会是容渊那边搞的鬼?”
对于容渊不肯交出女王权杖这件事,翼星使团的人相当不满,一度想要用武力强抢,被天知拦了下来。
“如此纯正的白色绒毛,或许是拥有皇室血统的……”天知把话说到一半,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容渊身边的那个小丫头,那个极有可能是女王转世的雌性。
contentend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