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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之前被扫落在地上的化学书,月见山春轻笑了一声。
就在刚才他觉得他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但正准备说出口时,对方却慌慌张张一溜烟地就跑掉了。
是只兔子么?平时看起来蠢头蠢脑的,实际上有一点点不对劲时却比谁都还要敏感。
兔子兔子——
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兔子逃跑后的研究室空旷而寂静。
如果关掉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剩下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令人窒息的虚无感。
月见山春还记得十二岁那年,也是在某一个漆黑到令人厌恶的夜晚,那个应该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满目惊恐、惧怕,以及一抹无法掩藏的嫌恶。
她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涕泗横流,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这个怪物!”
将手平摊,再用一张面巾纸仔细地擦拭着沾染在上面的血液,尚且年幼的月见山春平静地想:
怪物啊——
那也是因为你和那个男人才诞生于这个世上。
难道不是的么。
☆☆☆
女佣小姐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祈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双手合十,击掌,再向整齐摆放在床上的水手服拜了几拜,林凌祈回头严肃回答道:
“麻美子姐没看出来么?我正在参拜。”
……参拜就参拜可是为什么要对着一件水手服啊!
林凌祈虔诚地捧起水手服,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爱惜地轻轻抚平细微的褶皱,就差高歌一曲《爱の供养》。
全靠这件水手服保命了怎么能够不加珍惜。
十分钟前她去找月见山春想弄清楚关于伤口愈合的事情。
那时由于太震惊了导致林凌祈一时间大脑短路,直到看见月见山春若有所思地打量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睡衣时,才慢慢觉得有些不妥。
……倒不是什么因为被看见睡衣从而少女开始娇羞这种不靠谱的原因啦。
林凌祈偶尔会犯点蠢,但并不代表她是真的蠢。
还算有点脑子的某人想到一个可能性。
她所拥有的那份类似于金手指的伤口自愈本事,会不会其实与她个人完全无关?
因为那天晚上她从背后贯穿到腹部受的伤、以及昨晚能够很好地愈合了的伤——
它们的共同点都是隔了一层衣物。
所以最后得到的结论为——
本作的真女主其实是水手服,林凌祈小姐你可以退散了。
——开什么玩笑啊!!=皿=
虽然在被月见山春揭露这个真相之前就迅速地逃掉了,但林凌祈坐上车后仍忍不住一阵阵地心塞。
凭有栖川润和月见山春的好基友关系迟早会暴露的吧……
而暴露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林凌祈不愿意去想。
同时有一个人也不淡定了。
她狐疑地把林凌祈的脸扳过来面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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