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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赵笺嘴角微微勾起,皮笑肉不笑道:“太子也在呢,我说怎么不和皇叔游船,原来是有约了。”
赵景宸将烤串塞到了风策手里,对他低眉拱手行了礼,温和道:“九皇叔误会了。”
赵笺笑了笑:“此情此景,我误会什么了?”
赵景宸低头不语,赵笺看到风策在旁边,又笑了笑:“你身为一国太子,将来你父皇很可能将天下托付于你,世子从小在金陵长大,自是不知这些,何必跟着他厮混?”
风策目光一沈,看向赵笺,冷冷开口:“踏青游船是传下来的习俗,睿亲王不也是在游船么?亦是在厮混?”
赵笺被风策的目光看得神色一凛,垂下眉眼躲过风策目光,笑道:“本王是指同不知礼数的人混在一起,世子见着本王不行礼,不就是和船上其他乡野村夫一样么?”
风策道:“我的礼,只对值得尊重的人行。”
另一边,叶少卿看到赵笺,本笑着的脸迅速沈了下来,一腔怒火和恨意压着,若不是父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和赵笺大动干戈,游船撞碎也得带他一起落水,最后牙咬得咯咯作响,道:“掉头。”
很快,游船掉头,在船舱里的音冰玉和秋洛也闻声出来。
看到出来的两个人,睿亲王赵笺脸上假意的笑顿时无踪,微微侧头小声对刘本续说了什么,刘本续立即点头。
风策问温别:“你听清了吗?”
隔得有些距离,逆风,风策没能听清楚,温别却是听得清楚,点了点头,道:“他只说了‘行动’二字。”
行动是针对谁,显而易见,风策转过身看向众人。
鱼芜不屑,信誓旦旦道:“来再多人都不够我塞牙缝。”
乜泱“嘁”了一声:“就你?等下别拖累你世子就是万幸。”
没过多久,掌舵的忽然喊道:“船底漏水了,快靠岸!快靠岸!”
春日水寒,船倘若沈了,掉下去没有被水淹死也得着凉大病一场,而此时已离岸很远,想靠岸需要时间。
甲板下有轻微的颤动,赵景宸也已经察觉到了,说道:“水下应该有人在破坏,倘若不阻止,不用半柱香时间船便得沈。”
赵景宸话音刚落,风策很明显能感觉到道温别在御灵力去对付水下的东西,乜泱道:“师父,我去下面看看。”
温别道:“留着力气,这么多人等你救。”
很快,船板不再震动,风策低声问他:“船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温别道:“灵傀。”
灵傀是生人魂魄制成的傀儡,睿亲王赵笺吩咐刘本续,莫非是刘本续会制作并操控灵傀?
此时,赵景宸握拳咬牙切齿看着离开的睿亲王,道:“肯定是九皇叔!”
太傅秋洛道:“即便是如此,我们也没有证据。”
赵景宸看向太傅:“老师,接下来怎么办?”
秋洛看了看几十米远的岸,道:“离岸还有段距离,船沈前先想怎么上岸。”
赵景宸点头:“老师说得对。”
风策忽然看了看鱼芜,吩咐道:“太子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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