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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还得靠道具,风策在甩开温别时,随即将最后一张护身符给用了,因而baozha停歇,他只获得一身黑灰。
风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给拥紧,他挥了挥手,将周围的热气和灰尘给驱散,风轻云淡说了句:“我没事,放心吧。”
滚烫的液体滴在颈窝,温别哽咽低哑的声音随即传来:“风策,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把我丢在一旁,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
风策本还沈在“幸亏反应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中,温别这带着哭腔颤音的话让他沈默了片刻,随即转身看向温别,抬起手想替他把脸上泪痕给擦了,却擦得他满脸乌黑,显得有些滑稽了。
风策忍着笑意解释道:“情况紧急,我不把你丢出去,就得死一个人了,我可没办法看着你在我面前死。”
镜魔并没有死,他此时躺在不远处看着次次该死却没有死的风策,满腹疑惑,也不知这是个什么人,不仅悄无声息将他法力抽走,还能在他自毁baozha中生存下来。
温别捧着风策因镜魔baozha而黑不溜秋的一张脸,狠狠吻上了他唇瓣。
唇齿相缠最能倾诉爱意,风策自知方才行为让他受了惊吓,闭了双眼,同他舌尖将缠,手一下一下抚他后背安抚他。
镜魔欲趁机逃走,被一条藤蔓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察觉到风策接吻分神,温别不禁扣着他后脑勺,将舌卷入他口腔内搅动,并狠狠吸吮着他探来的软舌,将他口腔内空气尽数掠夺,让他因缺氧红了脸颊。
虽然风策的脸只能看清楚一双明亮的眸子,其余皆被黑灰布满。
最后,温别箍着他腰的手往下狠狠捏了他臀瓣,才将他给放过。
风策见他再不生气,顿时松了口气,又给了他唇瓣一吻,才去处理那要逃离被捆的镜魔。
处理方式简单粗暴,和守幽冥之路的怪物一样,都直接丢入了那白光山洞里。
“这个洞得封上。”风策知晓这山洞是个祸端,但他所会的结界过于简单,于是看向温别。
温别淡淡扫一眼,刻意问道:“需要帮忙?”
风策点了点头。
温别看向他,对他微微一笑,问道:“该叫我什么?”
风策明白他的意思,但却是叫不出口,光□□里想着喊他一声“夫君”,就让他耻得耳根发烫。
若是意乱情迷时倒无所谓。
温别温柔又不可忤逆的笑依旧没有消散,他炙热的目光让他下意识躲闪,最后,撇过头去,迅速叫了声:“夫君。”
温别听这小声又快得黏在一起的两个字并不满意,拉过他手,将他圈在怀中看着他:“没听清。”
风策抿抿唇,看着他热切又诚恳:“我带你去治耳背。”
……
魔域现已经是青山绿水,在风策不在的这段时间,菁诀也将魔域打理得很好,风策回去后,菁诀也将风澈所做的一切告诉了他。
鱼芜终究是不在了,也回不来了。
风策在魔域一处青山脚下给鱼芜立了衣冠冢,给他带了生前爱吃的酒菜,坐了一天,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就想好好陪他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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