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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当了几天皇帝,但李天也明白萝卜加大棒的道理。
一味的施恩或是施威,都只会适得其反,唯有恩威并施,才能让下面的人忠心不移。
江保办事能力是有的,人也听话,李天一开始就没打算整死江保。
毕竟一个贪财忠心的下属,可比一个两袖清风不忠心的下属难得。
看着江保垂头丧气而去的背影,李天心中暗嘆,让江保去东厂也是他给江保的一个机会,希望人老成精的江保能理解他的用意。
从尴尬中缓过神来的王福,从皇上脸色看出了舍不得,心中一跳,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修补与江保的关系。
回过神,李天突然感到有些倦怠,开口道:
“王福,朕休息一会,你出去吧。”
王福闻言赶忙应声:
“老奴遵旨。”
出了御书房,王福不由得感嘆江保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非凡,但看到不远处路过的小太监,王福马上挺直了腰桿,开始假装咳嗽。
太监没有雀儿,没法传宗接代,活得就是这一辈子,所以格外重视面子。
看着熟视无睹自己而走的小太监,王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沈。
“小方子,你过来。”
王福朝一旁的小太监摆手道。
小方子是御书房的值守太监,也是江保的亲信,但王福现在成了皇上的贴身内侍,小方子也不敢臭脸,赶忙堆满了笑:
“二祖宗,您叫孙子?”
听到小方子叫自己二祖宗,王福舒坦的不得了,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宫里的祖宗老祖宗遍地都是,但带字号的祖宗可不是乱叫的,一般只有司礼监,尚宝监,御马监的大总管才有此殊荣,王福虽然也是一监的总管,但还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使不得,使不得。”王福满脸受用的摆着手道:
“咱家虽接了江大公公的班,可还担不起你这一声二祖宗。”
小方子顺桿就爬,点头哈腰道:
“不打紧,孙子以后在私底下叫,保管不让人听了闲话。”
听了这话,王福心里更是舒服,一脸平和的拍着小方子肩膀道:
“先前过去那小太监,你可认识?”
小方子闻言一楞,随即反应过来王福是想找那人的麻烦,点头道:
“回二祖宗的话,好像是织染局的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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