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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畅谈与豪饮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头疼的要命,腹痛难忍,虽说当时觉得自己千杯不醉,可是过后的苦处还不是要自己承受,好在鬼在白日里是“隐身”状态的,要不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要被人笑话了去。
我用为数不多的力气呼唤阿卿,却一直没有回应,忽的想起了昨晚,我那样焦急的呼唤她,却没有半点回应,心里猛地一震,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我急急向四爷的营帐“飘”去,看到的不是阿卿,却是另一张陌生的脸庞。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那人面色清冷,连身上也透着肃杀的气息,却和阿卿一样,红衣似血染成的,妖娆无比,瞟了我一眼后,“我只是来帮阿卿的,你是雁回?”
“呃,是的,请问你是?”我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她对我了如指掌,而我对她一无所知。
“雁回不用害怕,我和阿卿一样,我的名字是墨鸢”
我点了点头,想起阿卿,我问道“墨鸢姐姐,阿卿怎么没在?”
墨鸢嘆了口气,“既然选择了以鬼身覆仇,就该断了七情六欲,可是阿卿,她终究是放不下,她一心记得那人对他的恩德,一心记挂着那人的好处,又一心执着于自己的心意,所以才会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痛苦。”
“姐姐,阿卿她到底怎么了?你快点告诉我吧!还有,他为什么会如此挂念四阿哥,一改sharen常态,这太诡异了!”
“雁回,你知道什么是骨女么?”
我一顿,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直说,就点了头,说“知道一点”
她笑了笑,“世人口中关于骨女的只字片语又算得了什么那一笔带过的蹂躏践踏又是多少的苦痛,其间的滋味恐怕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那为什么要不分好坏的sharen,有些人是不该死的,可是以如此武断的手段杀害,岂不是不公平?”
“阿卿本是一户富庶人家的女儿......”
*************我是墨鸢姐姐讲故事的分割线***********(以下以阿卿的角度叙述这段辛酸往事)
天凤元年,边城,刘府。
“夫人莫急,我在长安有一表兄,虽说不上荣华富贵,但也小有资财,叫泠儿去那里避一避也好过与我们一起吃苦呀!”
“可是泠儿还那么小,怎么能与爹娘分开,我舍不得。”妇人呜呜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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