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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公子,马上就到了,公子身体可还受的了?”马车内,传来一阵说话声,不难听出,说话的人对那位公子有多看重。
看着自家公子因为被杨家催着,急忙赶路,因而白着一张脸。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马车,陈秋玙的小身板随着马车晃晃悠悠的,看起来格外吓人。
小木头心疼他家公子造此罪,又是把软枕往公子身后塞,又是将薄毯盖住公子瘦弱的身子,嘴里不由得嘟囔:“这什么外家啊!哪有这些人啊!一个个不知道孕夫最大吗?还让我们家公子跋山涉水的赶路!”
听到小木头的怨念,陈秋玙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小木头的脑袋,说道:“哪有那么夸张?还跋山涉水!如今外公去世,舅舅他们难免着急了些,是能理解的!”如果不是他苍白着小脸,这话会更有说服力。
旁边的摇光很是讚同小木头的话,虽然有听到陈秋玙的反驳,但他还是觉得阿爹的外家,没有一个好人。
断然是不能以偏概全,但摇光想不到,竟是一语成谶。
这不,刚到杨家,陈秋玙是来不及拜见长辈,就被管家带入了灵堂,让其守丧。
这一跪,可了不得。
陈秋玙一行人来到这里,并未休息,也没吃饭,就被他小舅舅派人给带到了这里,如今已有两个时辰。
也就是说,陈秋玙劳累赶路,又是不吃不喝的跪了两个时辰。
一旁陪着陈秋玙的小木头,略显焦急,公子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再怎么下去,这可怎么办啊!
恰好此时,管家来带话,说让陈秋玙可以下去休息了。
陈秋玙听到这话即便是心里为自家舅舅开罪,可还是忍不住的埋怨。
终于可以去休息了。
整个放松下来,陈秋玙就倒了下来,被小木头眼疾手快的接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扶住陈秋玙来到房子睡下,小木头终于腾开手拍自己胸口,差点没把心给蹦到外面去!
又叫来大夫诊治,从大夫嘴里得知是劳累昏厥之后,小木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是一路惊险!
想到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赶来,竟然发生了这些事。小木头想着,这杨家的人,都是坏人!竟诡异的同摇光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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