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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豆儿扶着气得喘着粗气的县令走进了苗家大门,回头看了眼门外仍在地上叫骂不已的赵姨娘,抬头便朝着各位街坊行了一礼。
“请各位街坊以及几位衙役大人帮着小女子看着赵姨娘,我苗豆儿这就让这赵姨娘陪嫁来的嬷嬷收拾收拾她带来的东西,在众位街坊的见证下,分辨清楚,免得她日后又说我苗家私藏她的嫁妆。”
苗豆儿扶着县令一路走到厅堂,请县令坐在左正位上,差使下人给县令上茶。
县令大人坐下来,喝了半晌茶水,这才缓过起来。
“豆儿,好在你聪明起来了,若非今日亲眼见到,你爹这姨娘如何胡闹,我还真不知原来世上有此等刁妇。”县令老爷一脸唏嘘,仿佛后怕不已:“若是今日不将这刁妇赶出苗家,还不知你日后要受她多少气!”
苗豆儿眼睛一瞇,脸上带着笑意:“胡伯伯,您今日也受气了,多亏了您做主,豆儿才能将这恶妇赶出苗家。您先坐着吃一会儿茶,豆儿先去看着赵姨娘的嬷嬷将东西给收拾一下。”豆儿说完,向县令行了一礼,而后匆匆往主屋跑去。
她人还未到主屋,便眼尖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些什么,鬼鬼祟祟往偏门走去。
“站住!”豆儿厉声叫道,见那身影听到她喊,不仅没停下身子,反而跑了起来。豆儿眼睛一瞪:“嘿,我这暴脾气儿!来人!快把那老嬷嬷给我拦下!”
原本跟着苗豆儿往后院走来的几个家丁,一听小姐的使唤,便立刻冲了过去,将那企图逃跑的嬷嬷拦了个准。
苗豆儿扭了扭脖子,瞇着眼走了过去,往那哆哆嗦嗦的嬷嬷面前一站,哼笑两声:“呦,嬷嬷,您这是去哪儿啊?您是要找您家‘太太’么?她可是在正门那儿等着您呢。”苗豆儿伸手,将嬷嬷抱在怀里的包袱一拽,包袱瞬间被拽松,哗啦一声,竟是撒了一地的东西,在这阳光下闪得人眼一花。
众人定睛一看,居然那包袱里竟是满满一包袱的金银首饰!
苗豆儿看向地上,而后杏目一瞪,一股火直冲脑门,一根白葱玉指往那嬷嬷脸上一指:“好哇!我说我房里我娘的那些遗物怎的都没了,居然是你个贼妇盗了去!刚好,如今县令大人正在正堂上坐着,如今你人赃俱获,直接将你拎到大人面前,送你入大牢!”
那嬷嬷一听,立刻便跪了下来,拽着苗豆儿的裙摆一阵哭号:“小姐!小姐您饶了我吧。老妇是一时鸡屎糊了眼,黑粪糊了心,您就饶我这回,老妇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任您使唤!”
苗豆儿眼珠一转,声音倒是缓和了下来:“饶了你?倒也不是不可以。”她见那老妇跪着双腿往前挪了挪,仰头望着她:“你是赵姨娘陪嫁来的,那赵姨娘的嫁妆你可是门清。现在,你去将她的嫁妆一点不差地收拾出来,当着大人与各位乡亲街坊的面,一点一点点清楚了,签字证明,而后与你那‘太太’一块老老实实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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