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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上午的劳动后浅井和水户依然对昨晚的事情念念不忘,一散伙他们就各自搭上我一侧的肩膀,要我请他们吃饭。我表示拒绝后他们就开始阴阳怪气,水户耸耸肩:“唉,明明我们可是很担心你的呢。”
浅井哼一声:“我还帮你说话了呢。”
“哈哈,”七海老师走过来,笑容可亲,“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啊,介不介意老师也去蹭一顿饭?”
够了,你就不要来插一脚了!男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我被三个男人架着去了菜市场,看在他们主动付钱的份上我还是配合地选了些食材。不过他们说的天妇罗啊、三文鱼啊什么的我可一样都不会,看着他们那丧气的脸我暗自嘲讽:哼哼,让我中华小当家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家常菜!
炒土豆丝、地三鲜、扁豆焖肉、醋溜大白菜、焖茄子……最后再来个经典的小鸡炖蘑菇。整个厨房都是熟悉的饭香味,我把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蹭一蹭,突然发现我现在这副样子竟然有点像我以前的妈妈——上个世界的那个,尽管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样貌。
我把汤端到餐桌上,浅井他们早就摆放好了碗筷,就等着开饭。
“希音,你在哪里学的做饭?”浅井紧紧盯着盘子,口水直流,“那我们就开动吧!”
我敲开他举筷子的手,浅井委屈地看看我:“希音酱~~”
“等佐助。”
他们恍然大悟,安安静静陪我一起等佐助放学回家。
……半个钟头过去,佐助没有回来。
我等不下去:“我去找他。”
另外三个人也跟着我一起站起来。
不过也用不着我去找他,佐助的班主任,伊鲁卡老师先找到了我:“你是佐助的家人吗?佐助他被高年级的学生打伤了!”
我在医院里看到了佐助,他和昨天那个黄头发的小鬼并排躺在同一间病房里,他的颧骨高高的鼓起,嘴角红肿,左胳膊被护士打上石膏,用绷带固定。而那个叫鸣人的看起来比他严重的多,两只眼都被打成了红紫色,不对称的清淤分布在他的脸颊上,他的腿同样打上石膏,被吊在空中。
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吵嘴。
“谁要你来帮我!吊车尾的!”
“哼!要不是昨天希音姐姐帮过我,我才懒得救你呢!”
“谁准你这么叫她!”
“是希音姐姐!”
“不准你叫她!”
“嘿嘿,我就是要叫!笨蛋佐助!”
……
他们停下幼稚的争吵,一齐转头看向我。佐助撇开头和我错开视线,鸣人则大声告诉我他们的“光辉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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