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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了,一整天都不让拉拉手,这让离麒总觉得少了些安全感。
莫向北挣不脱他温热的手掌,只能用脚踢了踢他,然而离某人表情无比专心的听着讲臺上老师的授课,仿若没有这回事一样。
只有他知道,离麒冷漠的外表下,藏了颗又骚又浪的心。
忽然指尖微微一疼,莫向北拉回了神游的心思。
本想肯定是离麒看他走神,让他好好听课的意思。
结果刚一回神,突然发现眼前一空,离麒整个人从眼前消失,也就一剎那的功夫,吓得莫向北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这么一站,弄得身后的椅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也惊动了讲臺上的老师和全班的同学。
“莫向北,你干什么?不要以为你进了一次全学年第九名,就有恃无恐了。能不能保持的住,还不一定。”
语文老师刚觉得这孩子还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他就又开始作妖。
语文老师说了什么,莫向北根本没有听得进去。
从离麒消失到出现,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时间,如果说刚刚的是幻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莫向北知道,刚才的根本不是幻觉,手心里突然消失的温度,都是那么的真实。
离麒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同样脸色惨白的莫向北,抿紧了嘴唇。
抬手拽了拽他比之前更加微凉的指尖:“坐下,晚上说。”
然而莫向北现在哪里还坐得住,直接对着语文老师说道:“老师,离麒发烧了,我送他去医务室。”
说完,也不等讲臺上的语文老师同意,直接拽着离麒就往外跑。
其实他是想抱着离麒的,奈何离麒长得太高,身材又好,他这麻桿一样的身子,根本抱不起来离麒。
倒是离麒,抱着他,就和抱着一只小猫小狗一样的轻松。
在语文老师黑漆漆的脸色中,莫向北连拖带拽的把离麒拽走了。
本来想带着离麒去医务室的,可是想到他也不是头疼感冒。
而且就算去了医务室,他和医生说这个人刚刚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估计医生会直接建议他去看看眼神或者精神方面的问题。
莫向北想了想,转身拽着离麒向着寝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回了寝室,将门锁了起来,莫向北才回头一脸严肃的看着离麒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说出这样的话时,声音里透着一丝他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来了大半年了,这大半年里,只有这么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需要,一回头一定会看到离麒。
可是刚刚是怎么回事?
离麒为什么会突然间的消失一瞬,哪怕只是一瞬,他都特别的害怕。
他才是那个外来的,可是为什么离麒的人会消失?除非离麒也不是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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