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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南联盟的王权握在欧阳氏手中,老国王重病不起,权利已经下移给准王储欧阳宏,欧阳宏曾经很得民心,这源自于他手下那帮能说会道的政客以及广告公司的营销鬼才,不过王储的名声在战役落败后就毁了个彻底,投再多的广告做再多的事件营销都无法扭转他在民众心中根深蒂固的纸上谈兵实战逃兵的软塌形象。
可惜民众看不上他也没用,国王的位置是世袭的,民意如何并不影响王储的地位,他还是昼南的准国王。
在战舰上被夜北的导弹吓得屁滚尿流的欧阳宏在富丽堂皇的王宫里还是人模狗样的王子。
盛霁松带着顾韫来到宫殿时,卫兵直接引着二位去了靶场。
“国王重病在身不方便见客,王储说您二位来了可以直接去找他。”
昨晚的婚礼国王也没有出席,顾韫拿到的情报也说昼南的王活不过半年,现在听卫兵这么说,就可确定老国王确实要死了。
他死了,欧阳宏这个草包就要继位了,他只要继位,很快,就会尝到灭盟的滋味。
顾韫嫁过来,倒也不仅仅是为了恶心盛霁松,报覆整个昼南皇室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那颗射杀腹中宝宝的子弹来自王储,这一点,江征牢记于心。
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部署计划,根本没反应过来“靶场”这种地方对如今的他有多不友好。
盛霁松揪着他衣袖一角,做出一个牵手的假动作,骗过了旁人的眼睛,其实连顾韫的手心都没碰到。
顾韫出了半天神,直到耳边乍然响起一声枪响,他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如受惊的松鼠一般猛然睁大了眼睛,他这个反应太激烈,盛霁松回头看了他一眼,顾韫的视线落在靶场墻上黑漆漆的各类qiangzhi以及不远处的靶子上,这些武器在他的视野里扭曲变形,最后融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黑洞,几乎要把他吸进去,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慢慢白了下来。
盛霁松察觉到这一变化,问:“你怎么了?”
顾韫主动扯开盛霁松的手,故作镇定地道:“我昨晚和欧阳宏见过,现在就不过去了。”
盛霁松巴不得把这个牛皮糖甩掉,顾韫这个要求正和他意:“那你在这边等着,别乱跑,别惹事。”
他扔下omega只身往靶场中心走去,顾韫扶着墻坐在了长椅上,在一阵又一阵的枪声中冷汗涔涔,一旁的卫兵关切地问他是否需要降噪耳塞,顾韫揉着心口的衣物,靠毅力终究敌不过心理和肉体的双重应激反应,他决定放过自己,与那卫兵说:“劳烦你。”,卫兵会意,很快拿了一副耳塞过来,顾韫像拿到救命药一般塞进了双耳。
他曾经是射击高手,现在却畏惧枪声,他的肉身已经消亡,那晚的伤害停留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永远忘不了盛霁松开枪的那一刻,永远忘不了。
盛霁松走到欧阳宏身边时还转身看了一眼难得消停的作精,顾韫察觉到这道视线,立刻要强地挺直了腰背,即使吓得腿脚发软,他也不想在这人面前展露出怯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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