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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当值,你辰时才来,你迟到了。”
“当值期间不得饮酒,你违反府衙规定了。”
“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剑仙大人你形象呢!”
李白抱着酒葫芦软骨头般瘫在府衙偏厅的椅子上,对于密探元芳细数自己桩桩件件的“罪行”表示——我听不到。
见李白一脸悠哉的装死,元芳气不打一处来,加大了声音:“李白,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李白突然偏头看了元芳好一阵,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元芳心中一寒,下意识后退两步:“你,你笑什么?”
李白坐直身体微向前倾,对着元芳勾了勾手指,语气异常温柔:“来来,小耗子过来。”
元芳耳朵一抖,再次向后退了两步:“你想干嘛?”
见元芳这般紧张,李白索性又靠回椅子上:“别这么紧张,我就问问你家狄大人呢,怎么不见他来找我?”
“我也不清楚,狄大人今日去皇宫早朝后现在都没有回来,可能是被陛下留着商议政事了。”
“嗯。”李白恹恹地点头:“又是政事,真是无趣啊。”
“那不知在剑仙大人看来,什么才叫有趣”清冽如泉的声音。
李白闻言偏头,狄仁杰跨门而入。
许是刚从皇宫回来还没时间换衣服,狄仁杰身上仍着朝服。
绣着五章纹的紫色从三品官服清整贴合在狄仁杰瘦削的身上,竟是比平日更为俊朗挺拔,腰间金饰剑的华美暖色,给他增添威重之余,又多了一份明朗温润之气。
见惯了平日里和记忆中清冷凌厉的狄仁杰,这样的狄仁杰让李白不由一楞。
那人携风而至,清幽檀香丝丝缕缕。
像是酒意,让人微醺。
李白脑中蓦地出现八个字:昔若冷月,今似明辉。
狄仁杰挑眉:“剑仙大人?”
李白蓦地回神,这才想起方才狄仁杰问自己的话,便道:“世间之趣,莫过于诗酒剑歌,遍行天涯。”
狄仁杰淡淡看他一眼:“果真惬意之人行风流之事。不过奉劝青莲剑仙,在我府衙之内,惬意风流还应有度,别忘了你到此地的初衷。”
被狄仁杰这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李白倒也不恼,只笑道:“好说。”言罢举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酒。
狄仁杰转身出门,元芳紧随其后,李白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说是让李白受罚当值,实际也就走个过场,狄仁杰心里明了,李白这种厉害角色只能在极为关键的时候才动用,平日里小事用不着他。一来使不动,二来也懒得跟他较真,所以也就随着他在府衙乱晃,只要不惹出什么大乱子,狄仁杰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是苦了元芳。
“噫,这是什么我看看。”
“诶呀这个不能动,这是昨日才整理好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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