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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
说话怎么这么肉麻?
曲清清目光稍稍上移,看见信息上面的人名是“亲爱的”。
谁是亲爱的?
杨向城?
她立刻一阵恶感。
真恶心人。
她不予理会,抬眸看向傅商年。
“忙?”傅商年言简意赅。
“不忙。”曲清清问:“你有事儿?”
傅商年视线落向熟睡的皮皮糖糖身上。
知道傅商年是过来看皮皮糖糖的,曲清清说:“今晚就让他们睡在这儿吧,我来顾着。”
“辛苦。”
“嗯。”曲清清毫不矫情地回一句。
话题结束,傅商年按理说是要睡到别处,可是他却未动。
曲清清诧异地问:“傅先生,你还有事儿?”
“没有了。”傅商年回神儿吧。
“那——”
“你睡吧。”
傅商年转身走至门口,修长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门把,忽然停了下来,忍不住回头看向室内,看见曲清清已经躺下,轻轻闭上眼睛,脸蛋干凈,眉目温顺。
第一次觉得曲清清看起来顺眼。
忽然间他又想到什么,眉目顿时一冷。
拉开卧室门,利落地走出卧室。
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曲清清和皮皮糖糖安然地睡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曲清清开始做梦。
梦里她又走上了原主的道路。
和傅商年离婚了,拿了数亿离婚费,一串串的数字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嗖嗖地飞跑了。
她一无所有,过的比原主还惨。
傅商年傅老爷子傅心桐和杨向城等人冲着她嘲笑不止。
尤其是杨向城。
他手里出一串长长的数字,志得意满地说:“这些钱最后还是飞到我手里了,曲清清,你等着饿死吧!”
“啊!”她吓的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心砰砰地狂跳,大口喘息着,转头看见身边睡着皮皮糖糖。
她才松了一口气。
是梦。
是噩梦。
还好是噩梦。
她瞥一眼桌上的手机。
七点三十分。
差不多是大魏朝的辰时,也叫食时,就是吃早饭的时候,身边没有了宫婢,她适应良好。
梳洗好之后,皮皮糖糖也醒了,
她虽然会哄孩子,但是照顾孩子衣食住行用上面,她还是不太熟练,叫来保姆。
保姆把皮皮糖糖抱了下去。
她跟着到了楼下。
看到坐在餐厅的傅老爷子,礼貌地招呼:“爷爷早啊。”
“早。”傅老爷子的脸上不再是嫌弃和反感,也不再是面无表现,而是浮出了些许和蔼之色,说:“清清,昨天真是辛苦你照顾皮皮糖糖了。”
“应该的。”曲清清笑说。
“坐下来吃早饭吧,商年公司忙,一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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