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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剑齐他们来到福香楼,伙计说正巧卢二庄主在楼上呢。
几个人一进雅间,就看见卢剑飞一个人坐在那发呆。
薛寒墨好笑,“唉,发什么呆呢?”
卢剑飞这才发现他们,“哥、薛大哥、段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卢剑齐问他,“你不在庄里呆着,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不是觉得定岩庄守备太严密了吗?这样那些人怎么联系我啊?”卢剑齐讪讪的道。
卢剑齐一听,被他气笑了,感情自己上这当诱饵来了。
“就你这样进来人都不知道,还来当诱饵?”
卢剑飞不好意思的摸头,“就刚才想着苏乔,有点走神。”
卢剑齐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叫来伙计点菜。
段月萧看着这兄弟俩互动,觉得挺有意思的,伸手给了卢剑飞一个小瓷瓶。
卢剑飞接过来,不解地看段月萧。
段月萧看菜单,蛮不在意的道,“下次晕倒之前,打开盖子闻一下,就清醒了。”
卢剑飞看着报菜名的段月萧,心里感激,“谢段大哥。”
薛寒墨也挑眉看段月萧——唉,你对他还挺好的?
段月萧瞥他——本公子高兴。
卢剑齐看薛寒墨——段月萧怎么跟传闻差这么多,一点都不冷血啊?
薛寒墨撇嘴——那是你没看见他冷血的时候!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段月萧的神情。
一顿饭吃的倒是顺利,没有捣乱的人,也没发生什么事,当然卢剑飞这个饵也没钓出来鱼。
因为孟贤庄在镇外的山上,过去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天刚黑,卢剑齐和薛寒墨就准备出门了。段月萧也难得的换上一身黑衣。
他本来皮肤就白,被黑衣一衬托,更显得唇红齿白,面如桃花。
薛寒墨摇头,将脑海中那句“面如桃花”晃出去,那是形容女人的吧。
“段兄穿黑衣别有一番气质啊。”卢剑齐直接大方称讚。
薛寒墨看他,你牛!
段月萧低头看看自己,这是下午吃完饭特意买的衣服,“黑乎乎,跟乌鸦似的,不喜欢。”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常穿黑衣的薛寒墨。
薛寒墨这个气,指桑骂槐呢。
卢剑齐在旁边帮腔,“段兄穿着可不像,别人就不好说了,哈哈哈。”
薛寒墨瞪了一眼同样黑衣的卢剑齐,“也对,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卢剑齐回瞪他,“总好过没有自知之明。”
薛寒墨装作惊讶的样子,“啊,你这是承认了?!”
说完在卢剑齐动手前,急忙往外跑。
卢剑齐追出去,段月萧心情甚好的跟在后面。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步行到孟贤庄外,已经是亥时了。
薛寒墨动作娴熟地搂住段月萧的腰,与卢剑齐一起飞上房顶,几个跳跃,来到后面的一个院子。
卢剑齐看着两人这自然的动作,就知道平时没少这么着。
这院子是孟远泰的住处,卢剑齐以前来过。
此时屋里没有点灯,也没有气息,看来人不在。
他们正欲下去看看,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多一会,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中年人正是孟远泰,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关门弟子孙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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