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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岩庄修建的很有品位,假山耸立,怪石嶙峋,翠竹生长其中,平添出一份雅致。
“路过?什么时候走?”卢剑齐问薛寒墨。
薛寒墨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专程来找你喝酒的?”
卢剑齐看了看段月萧,“好不容易找到人,你还能舍得时间陪我喝酒?”
薛寒墨笑道,“明早就走,改日再来找你。”
卢剑齐一副了然的样子,“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薛寒墨问他,“剑飞不在?”
“嗯,明天林妙菡摆擂臺招亲,估计是找她去了吧。”
“他俩的亲事,不是半年前就定了么?怎么又摆上擂臺了?”薛寒墨疑惑地问。
“谁知道?本来都要定日子了,结果林员外突然提出要比武打擂臺,怎么劝都不听。”卢剑齐嘆气。
“理由呢?”
“问题就在于他的理由很牵强,说是要剑飞光明正大的赢过那些竞争者,证明给大家看。”
薛寒墨皱眉,“来的都是什么人?如果出现意外,他难道要断送女儿的幸福?”
卢剑齐道,“目前知道的都是附近门派的少爷,和一些青年才俊,剑飞对付他们倒是不成问题。”
“不过这场擂臺招亲实在是突然,而且有些诡异,希望到时候没什么意外。”一想到这,卢剑齐不免有些担心。
“剑飞功夫不错,不必太担心。”薛寒墨安慰他。
卢剑齐笑着问,“别光说剑飞的事了,段兄这般神秘的人,你是怎么找到的?”
“算他走运!”段月萧瞥了薛寒墨一眼。
薛寒墨笑笑,“嗯,的确是运气吧,意外碰到的。”
“哦?看样子还有些故事,有时间说来听听?”卢剑齐感兴趣的说。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专为薛寒墨准备的院子——听澜阁。
小院中种了很多松树和梅花,可惜现在不是花开的季节,否则一定满园梅香。
“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去准备一下明天比武的事,晚上来找你们喝酒。”
卢剑齐跟段月萧他们告辞,留下两个使唤的随从,就先走了。
段月萧打量着听澜阁的陈设,一边问薛寒墨,“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啊?”
“嗯,从小就认识了,他师父湘南子和我师父离漫天斗来斗去几十年,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住在一起,俩老头每天教完我们新功夫,就要我俩比武打一架,看谁教出来的徒弟更厉害。”
提到那两个不靠谱的老头,薛寒墨一阵无力。
薛寒墨将东西放好,在桌边坐下,接着道,“剑齐和黎青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
“黎青大战十大高手的事我听说过”,段月萧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薛寒墨一笑,“那更早了,出生就认识了,他爹和我爹是结拜兄弟,也就是寒星寨的二当家黎少辰。”
“哦?难怪黎青常年住在寒星寨。”段月萧在薛寒墨身边坐下喝茶,是下人刚送来的上好的西湖龙井。
天黑的时候,卢剑齐真的拿了两坛好酒过来。
月朗星稀的夜晚,跟好友在院中小酌,无疑是一件心情愉悦的事。
段月萧也是爱酒之人,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干,就跑到院里跟他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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