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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晨青晨并没有爬起来,钟蓝开着车在小区楼下等了大约一刻钟后还是决定上楼去。按了门铃后几秒钟,门从里面打开,她穿着睡衣揉着眼,齐肩的长发乱乱的,有一缕还贴在脸上,他看着打量着,竟有一丝慵懒的性感,当然了,这要除去她身上的卡通睡衣不说。
“说好的七点呢?懒虫。”他朝她晃了晃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啊!我睡过头了。”她一声惊呼,立即往洗手间里跑,留钟蓝一个人在玄关处,连说一声让他进门的话都没有。
钟蓝自己换了拖鞋,倚在洗手间的门前看她刷牙洗脸,她的动作快速利落,而且为了节省时间,连脸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就急急的抹上保养品,他瞧着有些无奈,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餐具简单到不可思议,一只碗,一双筷子,二只盘子,外加一个汤勺。做饭的厨具也就一臺电饭煲,一臺电磁炉,他打开冰箱看,里面有四个鸡蛋和几颗不大的青菜,一罐牛奶、几包速溶的豆浆。看到这些钟蓝不禁摇头,竟有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冰箱里竟连一点荤腥也不见,牛奶还是过期的。
……
“可以走了。”青晨从卧室里冲出来,边走边用手压额前不太服帖的发,可到了客厅她的脚步就顿住了,见钟蓝坐在狭小的餐桌前看着她,桌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盘子里还有一个煎的火候适中的太阳蛋。
“这是……你做的吗?”她问着,局促着上前。
“你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钟蓝不太满意的反问。
“没有。”她坐下,看着面前简单的早餐,从未有过的心情。
“发什么呆,快吃。”
她点点头,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吃着,头始终没抬,钟蓝看不过去,问:“很难吃吗?吃的这么慢。”
她慌忙摇头,眼泪本就在眼眶里打转,这么一摇,便落下来了,滴在盘子边缘,钟蓝看到了,声音一柔,伸头将她下巴抬起。
“哭什么?”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做饭给我吃。”
这个答案让钟蓝失笑,看着她泪眼婆娑,不禁好玩的问:“难道你过去二十年里吃的饭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青晨果然被逗笑了,着急的解释:“不是的,爸爸从没跟我做过饭,我又没见过妈妈,以后家里有阿姨,要么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不一样。”
钟蓝懂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催促她快吃。
青晨也很快把焦点转移到面前可爱的太阳蛋上,她舍不得咬中间圆圆的蛋黄,就从旁边一点点啃,都啃完了才将蛋黄一口吞下。
青晨没问钟蓝要带她去哪儿散心,可坐在车里一个小时以后,她忍不住了,看车的方向距离市区越来越远,这才出声。
“我们要去哪儿啊!”
“c市。”
“c市?”青晨惊讶,抬头看了一眼高速上的路标,的确是去c市的方向。c市是距离a市很近的一个小城,虽没有a市那么繁华,但这几年旅游业发展下来,倒还不错,她多年前去过一次,只觉得那里的空气很好,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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