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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邵被诊断为浅二度烧伤,轻度吸入性损伤,身上的伤势不是特别严重,只有双手比较惨烈。
医生给他开了十天的住院治疗,邹邵住了四天就嚷着要出院,说他伤的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再住院。
谁都劝不住他,最后杨方原发火了。他的脸色阴沈的像能滴下水来:“我以为你是消防员,原来竟然不是的,医生才是你的职业。也对,救个火伤成这样,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消防员。怎么?你的医术是不是很高明?是主任医师吗?哦不对,主任医师让你住院十天,好好修养,你觉得他的水平不行,你说的才对,那你肯定比他更厉害,那你是教授级主任医师咯?看不出来啊邹邵,我的alpha这么有本事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杨方原的一顿冷嘲热讽吓得邹邵话都不敢说,他的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偷偷地把手举到脸前,希望杨方原能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消消火。
没成想杨方原的火气烧的更旺。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刚刚神气的好像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人是谁?医生让你住院十天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现在看着活蹦乱跳的,谁知道吸入的那些烟气是不是真的对身体没有影响?你闹腾一顿舒服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大爸小爸其他人的感受?”
邹邵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他的手不能动,只能拿脑袋蹭蹭杨方原的衣服。
“原原你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我不出院,医生没给我开出院单之前谁让我走我都不走。”
杨方原不想理他,“哐当”一声摔门走了。
邹邵的队友们在墻角全程围观了邹邵的怂样,见杨方原离开,他们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嚷嚷。
“哥夫真有气势。”
“邹哥你也惧内啊……”
“哥夫说的有道理,你就好好养着吧。”
“就是,伤都没好利索出什么院。”
杨方原回来时,邹邵的队友们都已离开。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刚才的火气多多少少散了一些。杨方原坐到病床边,给邹邵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他嘴边。
“喝水。”
邹邵喝了几口,问道:“原原,你还生气吗?”
杨方原没好气地说:“你别瞎折腾,我就不生气。”
邹邵尬笑几声,干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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