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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架势,这趟旅行也不怎么省心。
进了车以后,盖志辉跟傅帅坐在后面,那个叫傅红军的跟高晓宝坐在前面。盖志辉闭目养神,傅帅拿着相机不时照着窗外的风景,整个车厢里就剩下马在叫了。
一路上傅红军不断拿话逗着晓宝,小孩不爱搭理他,他就指使着孩子一会拿矿泉水,一会拿毛巾的。
最后那小孩不耐烦了,把手帕往红军的脸上一扔说:“你当自己开火车呢?哪来那么多汗!”
红军瞪起了眼睛:“又跟我扎刺了是不是?要是不愿意,你给我立刻从车上滚下去。”
不知晓宝有什么短处落在了那个混人的手上,这么被人奚落也没有吭声。
盖志辉微微掀起眼皮,看见晓宝的耳朵都透着红色。恰好晓宝抬头从后视镜里瞄见盖志辉在瞅着他,小孩狠狠地挖了盖志辉一眼。
盖志辉倒也没恼火,反而升起与晓宝同病相连的革命情怀。
故人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就算是现代化的筑路工程也难以让崎岖的山路变得平坦顺畅。
绕着盘山道时,望着车窗外的悬崖峭壁,总有一种车悬半空的感觉。
不过那个傅红军显然驾轻就熟,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好不容易开到一段平坦开阔的地带,他就把车停在路边让众人下车解手。
盖志辉眼尖,眼见着傅红军拉着高晓宝那孩子往密林子里钻。
傅帅顺着盖志辉的眼光望过去,暧昧地凑到小盖的耳边说:“怎么?你也想打野战?我虽然不好这口,不过为了我的小辉辉就勉为其难吧!”
盖志辉吓得尿了一半就断水了。
“别!我还是喜欢在床上,你火力太猛,上会好像腰抻了,坐着都疼!”
傅帅嘿嘿的在那坏笑,连亲了盖志辉好几下,盖志辉强忍着才没躲。
坐车时间长了,浑身都发麻。
趁着等密林子里那辆位的工夫,两人都四处转了转。
傅帅发现一条小河里有许多水草和癞蛤蟆后,就在那拿着照相机进行诡异的艺术创作。
盖志辉一个人先往回走。
离老远,他就看见一个人半开着车门,不知在驾驶室里鼓捣着什么。
等走到近处才发现是晓宝。
他随口问道:“回来啦,傅红军呢?”
正全神贯註抠弄着什么的晓宝顿时浑身一得瑟,转过来的脸惊恐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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