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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四个宅男正在把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地争论着什么。
张临当然听得清他们的每一个字,只不过连起来就难说了。他看了一眼满脸厌恶的佩妮,把电视声开到最大。
“哦,”霍华德突然抬起头来,声音发颤地说,“交媾的声音,真是令人心潮澎湃——我突然觉得有灵感了,莱纳德,你看这个轴承……”
张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是的,交媾的声音很不错,让人想起自然进化和生殖繁衍。”谢尔顿加重语气,“而婚外情是违反这一定律的。”
佩妮看了他们一眼。
张临盯着电视上正在被非洲狮肢解的角马夫妇,想象那个正在惨嚎嘶叫的动物长了一张谢尔顿的脸。
佩妮对看这种节目非常不耐,站起来溜达到了宅男们身边,伸头去看他们的工作成果。
“这就是……给那边那个很酷的先生——”
“异形。”谢尔顿认真地纠正。
“是啊,异形。”佩妮居高临下地瞥了谢尔顿一眼,翻了翻眼皮,后者被她的眼神逼退了,“这是给异形先生准备的吗?”
莱纳德对于佩妮的主动接近显得非常兴奋,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得用回答问题的方式献殷勤。
“是的我们在设计一臺能够稳定提供加压的设备,这里是操作口,可以把手伸进去切除那只匕首。”莱纳德傻笑着看向佩妮,“其实就跟《异形4》里那臺手术仪差不多,”莱纳德看佩妮兴致不太高,又补充了一句,“很有趣的。”
张临顿时想喷他一脸,有趣你妹,泡妞不要命了是吧,还记得巢牙摩擦皮肤的触感吗?
“有趣。”佩妮生硬地说,“非常有趣。”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莱纳德显得非常失望。
谢尔顿压低声音:“我建议让莱纳德暂离小组,我觉得刚才那个节目对他的影响过大,多种神经递质正在作用于他的脑神经元突触之间,尤其是下丘脑可能正以疯狂的速度分泌多巴胺(≈爱情)。”
“嘿,”霍华德抬起眼皮不屑地看了谢尔顿一眼,然后突然露出猥琐的笑容,“我觉得是睪丸酮(≈渴望)。”
莱纳德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张临,也终于对电视上不停地撕咬生肉的非洲狮感到厌倦了。反正也引不起宅男们的註意,他还放着国家地理频道真是一件鱼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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