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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此时正在寻找黄纸所埋之地,我估摸着差不多快找到了,于是让老痒赶紧过去。
这小子挺了挺身子,然后贼贼一笑,朝着道士走过去。
“道长,你在干嘛呢?”老痒说道。
中年道长回头一看,眉头微微一皱:“我在此寻找一样东西。”
老痒面露惊讶:“道长,难道你知道这埋有金子不成?”
中年道长疑惑的看着老痒:“金子?”
老痒嘿嘿一笑,走过去,故作神秘,不过那道士很警惕,往后退了两步,不让老痒近身,我在后头看着笑了。
“道长,实不相瞒,前几日我挖了个古墓,淘了不少好东西。”老痒看道长那眼神一亮,忙嘆气说:“我这人是个老粗,道长若是有意,可拿出去卖,咱俩五五分成。”
道士略带冷漠,皱着眉头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老痒此时也笑了,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青铜钥匙,那玩意是我爹留给我,此时也是让老痒冒险了一把。
道士看到那把钥匙,似乎很是激动,他走过来,想要夺走,但老痒却不肯给,说这玩意留个纪念。
看的出来,这道士有点贪财,我一看上钩了,心想有戏。
老痒说道:“道长,你也知道,最近这省城很严,我在城外也埋了些宝贝,你能否助我出去一趟。”
说到这,道士似乎有点为难,不过他随即点了点头,似乎也忘记了要去找写有张素素生辰八字的黄纸。
当即,两人离开了巷子,随后,我跑回酒馆,让云掌柜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个大箱子,云掌柜非常好奇,忙问为什么。
我解释道:“我想带着张素素先离开省城,等风声过后再回来。”
云掌柜眉头一皱,立马笑了:“你小子倒是有头脑,成,我这就给你准备去。”
说着,立马让手下伙计去准备马车和箱子,我心想,这事得跟张素素说一下,当即去了院子地窖。
这几日,张素素脸色好看了许多,不过心情很低落,我倒也理解她,正好我娘也在下边。
“娘,你收拾下东西,咱们离开省城。”我说道。
我娘沈默了一会,她此时正熬着中药,准备给张素素服下,听了后,摇头嘆气。
“九生,娘就不跟你去了,你还是自个走吧。”我一听,惊讶道:“为啥?”
“娘是个妇道人家,不会你爹的本事,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跟着也是个累赘,再说这酒馆也是个安身之处,挺好的。”
我娘说了后,一笑,我鼻头一酸,说真的,自打我爹死后,对于两老人家,心里头一直都带着愧疚,没有带着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其实我也挺恨的,老爹的本事,我学了不过半,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顺从我娘的意见,张素素躺在木床上,略微沈默后说:“逃得了一时,但逃不了一辈子。”
这话有点硬,我有些无语,这女人还真是消极。
不过我也懒得理会,半个小时后,马车停在巷子后头,我背着张素素走出地窖,然后放入木箱子中,在上面放了些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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